北半球的六月,大多數地區都在盛夏,但在北極航線附近的地區,溫度依然在零度上下。
此時的北極屬於極晝,一天裡得大多數時候都是白天。
海里依然能夠看到不冰層,也就是“雪龍”號是破冰船,在前面開路,這才能勉強航行。
這裡沒有天氣預報,對於天氣的把控全靠猜測和覺。
這一大早上霧氣瀰漫,陳長安和鄭船長在“雪龍”號的駕駛艙裡嚴陣以待。
離開了黑海造船廠之後,整個船隊一路疾馳,在到達公海區域之後,為了擺後的阻攔,整個船隊掉頭向北,直接來到了北極地區。
當船隊駛北極區域之後,陳長安和鄭船長都有些後悔。
鄭船長沒有來過北極,對於所謂的北極航線,全靠陳長安的描述。
本以為六月份的北極航線,危險不會太大,再加上有“雪龍”號開路,這一路上就算是有些困難也不會很大。
可眼前的景象讓鄭船長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首先就是冰層,相比於冬天,此時大面積的冰層雖然已經弱化了,可海面上依然有大量的浮冰和冰山。
這些流起來的浮冰和冰山,更加的危險,對後得幾艘船隻威脅更大。
由於沒有準確的天氣預報,在大霧瀰漫之下,船每一次與冰層的撞擊聲,都在考驗著“雪龍”號上所有人的神經。
鄭船長有些後悔聽信了陳長安的話,讓整個船隊帶到了北極航道,不知道最終能不能安全的將船隊帶回國。
此時的陳長安也有些後悔了。
陳長安作為後世的釣魚佬,坐船的次數很多,可北極航線他也只是在新聞中聽說過。
可他忽略了一點,那就是北極航道是後世全球變暖之後,安全問題才得到了保證。
當氣溫每上升0.5度,北冰洋的冰層就會減一大部分。
相比於後世,此時的天氣,尤其是冬天,還是非常冷的。
可走北極航線也是無奈之舉,但凡還有其他的辦法,陳長安也不會讓船隊冒險。
畢竟幾千名科研人員,上萬家屬,那可都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啊。
可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費了這麼大力氣聯絡好的科研人員,就這麼被帶回去,陳長安實在是不甘心。
看著眼前如同冰封末日一般的景象,陳長安心裡也在打鼓。
此時此刻讓陳長安想起了當初因為落海穿越而來的場景。
這個天氣和這個溫度,掉進海里絕無生還的可能。
“左滿舵,把左邊那塊大冰層撞碎。不要讓它威脅到咱們後的船隊。”
“是,左滿舵。”
“滿舵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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