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副主任走了,可事還沒有結束,吳小杰自然清楚自己的事暴了。
今天要不是陳主任和焦主任出面,他這會怕是已經被帶走了。
陳長安看向吳小杰,開口說道。
“你也看到了,如今你就是人家晉升的道。
真要是讓人家拿到了證據,我和焦主任肯定是保不住你的。
所以現在解決的辦法只有一個,就是你老實代問題。
然後據你問題的嚴重程度,我們在部門部理。
這樣一來,就算是那邊掌握了證據,可你已經因為這件事到了罰,這件事也只能不了了之了。
而且我想你應該清楚,部罰和刑事罰,那個會更嚴重一些。
丟工作和去勞改,那個更嚴重,我想你也清楚。”
吳小杰站在陳長安辦公室裡,都開始打哆嗦了。
他心知自己今天怕是在劫難逃了。
臉上的表不斷的變幻與糾結,最終在權衡了利弊之後,選擇了在陳長安面前坦白。
吳小杰的工作其實很簡單,隨著新機床廠不斷的開發出各種數控機床。
他的工作就是將這些機床分配到其他需要這些機床的廠子去。
利用工作之便,將不機床廠生產的數控機床低價賣給了李曉父親的廠子。
要知道這些新式的數控機床,即便是在國際上,也不算落後了。
隨著改革開放,國的汽車廠如雨後春筍般的出現。
包括合資的,國產的。而給這些廠子做代工的小廠子,更是不計其數。
大多數小廠子都沒什麼技,大多是用的大廠裡淘汰下來的機床,在聘請幾個退休的老工人,這廠子的框架就算是有了。
而李曉父親得廠子,在拿到了便宜得數控機床之後,可以說是降維打擊。
李曉父親自然也清楚,沒有吳小杰幫忙,他這個廠子算個屁。
甚至有好幾次李曉父親廠子,好過吳小杰,接到了好幾個大單子。
李曉父親也不吝嗇,從最開始出售一些裝置,賺點回扣。
變介紹生意,給返幾個百分點,到後來,吳小杰直接開始承包之後再轉包給李曉父親。
就這樣,幾年的時間裡,吳小杰就有了幾十萬的家。
同時為了掙更多的錢,他也經常接一些二道販子,以及一些倒爺。
這也是為啥一個滿月酒,還能請一些不三不四的人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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