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安本就沒有猶豫,直接說道。
“沒問題,不過下一次咱們在坐在這裡談判的時候,希謝爾蓋經理能夠給我打個折。”
反正就是閒聊,這種事也不可能寫進合同上。
先答應了再說,至於會不會開火,這個誰心裡也是沒底。
就算是開火了,會不會分資料,那也不是陳長安說的算。
“沒問題,咱們已經合作了這麼多次。
在我看來,經常在我們這裡購買武的國家,也就是你們算是比較大方的了。
尤其是前幾年,在我們最需要幫助的時候,是你們願意購買我們的軍火,幫助我們度過了最艱難得時刻。
我們已經是最好的朋友了,不是嗎?”
“是的,我們的確是最好的朋友。”
隨即陳長安和謝爾蓋經理兩人出手,的握在了一起。
陳長安到手上傳來的力道,臉上出了真誠的笑容,可心裡卻不以為意。
陳長安對於謝爾蓋經理得話,本就不信。
什麼最好的朋友,在陳長安的認知中,那就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現在能夠為朋友,以後也有可能會為敵人。
歷史早就證明了這一點,尤其是眼前這個國家,早早的就就用事實證明過了。
對於國與國之間,沒有永遠的神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
今天大家可能因為某些原因站在了同一陣營之中。
明天就能因為其他原因,站在了對立面上。
如今我們國家的武裝備的確是不行,可隨著義務教育的普及,國會湧現出越來越多得人才。
等國家的武經濟發展起來,有人有錢,陳長安就不信,還能有什麼是中國人研究不出來的,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沒一會兒,代表團負責統計資的人朝著陳長安走了過來。
謝爾蓋很清楚對方會談論,很是識趣兒得走開了。
“陳主任,資統計出來了,據對方提供的目錄,我們的方案是。
棉布2000萬米。搪瓷臉盆100萬個。暖水瓶80萬個。飛鴿牌腳踏車5萬輛。豬罐頭5000噸,軍用餅乾3000噸。
這是的單價和清單。”
陳長安看著手上的清單,點了點頭,這些資如果是出口,想要賺回兩億金,恐怕真的很難。
可在這項易中這些資就相當於換取了兩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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