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安一行人到達了丹東,當地政府以及口岸負責人第一時間就找到了陳長安訴苦。
陳長安駐的鴨綠江大廈,在房間遠眺,一眼就能看到雙方的口岸。
此時口岸兩邊停留了大量的各種貨車和資。
雙方人員的火氣都不小,保衛人員荷槍實彈,一副隨時都可能打起來的架勢。
“陳主任,總算是把您盼來了。
最近一段時間北半島人實在是欺人太甚。
我們的貨在運輸過去之前,什麼都好說,甚至是給錢也很痛快。
可貨一旦運過去,對方立刻就會找各種藉口,不付尾款。
這樣下去那些公司個個都虧錢,往後誰還來丹東口岸做生意啊?”
陳長安著不遠得口岸,開口說道。
“我聽說對面非常缺糧食啊,咱們運過去得糧食,他們也敢賴賬?”
“糧食他們不敢賴賬,只是說沒有足夠的外匯,希能夠以鐵礦石抵賬。
可北半島的鐵礦,那還不如咱們自己的呢。
大家都知道,咱們國家的鐵礦,含鐵量就算是比較低的了,品質也非常的一般。
可北半島的鐵礦還不如咱們的,這鐵礦運回來,一聽說是從北半島運過來的,一個個都是搖頭。
唯一對我們有些吸引力的,也就是無煙煤了。
可這玩意兒,咱們北方也不缺啊。
而且隨著國家開始對無煙煤加徵關稅,這也不是針對北半島的,而是所有進口無煙煤都要徵稅。
別的國家都能理解,唯有北半島人接不了。”
陳長安點點頭,說道。
“我覺得雙方應該是先進行企業和企業之間的談判。
不管是農用機械,還是各種資,最終都是企業和企業之間的糾紛。
除非對方是打算做一次的買賣,不然這樣下去對北半島是不利的。”
“怎麼沒談呢,您是沒看到對方那是一副什麼臉,搞得像我們欠他們似的。
而且北半島的公司,基本上沒有什麼話語權,他們手上也沒有外匯,全看對方貿易銀行的臉。
咱們和對方的銀行談不了,找的是對方的口岸負責人。
可對方本就不表態,一個勁兒的說是我們的責任。
我們有什麼責任?就許他們給咱們品質差的鐵礦,給咱們變質發臭的明太魚,還不許我們隊進口煤炭收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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