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了六月,超長的梅雨季節讓兩湖水位暴漲。
之後又從梅雨轉變了暴雨,這一下就是15天。
6月24日,監利下游,所有水位相繼超過警戒線。
這個時候鈕主任開始有些坐不住了,連忙前往一線,準備進行現場指揮。
而隨著鈕主任的離開,上級領導也將陳長安再一次的喊來了辦公室。
“長安啊,你的預警還是那麼的準確。目前兩湖確實是出現了洪澇災害。
還好我之前撥付了五千萬的資金,這一次爭取不會出現人員傷亡,就算是功啦。
畢竟加固了堤壩,別的方面不說,至轉移群眾的時間,也能變得充裕一些。”
看著上級領導有著莫名的自信,陳長安開口問道。
“這是鈕主任在臨走時給您的保證?”
“是的,他在臨走的時候讓我放心,說是之前的撥款,大部分都用在了加固兩湖的堤壩。
另一部分用於長江沿線的堤壩加固,這一次即便是出現問題,至轉移群眾的時間非常充裕。”
上級領導很是高興,洪澇災害一直以來都是一件讓人頭疼的問題。
北方有黃河,作為一條地上懸河,再加上歷史上多次決堤,多次改道,讓人頭疼不已。
早年間就連海河就是經常氾濫,後來經過治理,也算是不再經常出問題了。
可長江沿線,有著不的重要城市,不過隨著三峽大壩的建,再加上這一次的未雨綢繆,向來問題不大。
“領導,您要是這麼想,我可能要潑您一盆冷水了。”
上級領導聞言,臉一變。
“難道。。。”
“沒錯,在我看來,這一次得洪澇災害,很可能是五十年一遇,甚至是百年一遇。
波及的範圍恐怕是整個長江沿線,涉及到幾億人得生存問題。
尤其是湖北段,江西段,很可能會為重災區。
而且我覺得需要嚴監視長江得上游洪峰。
萬不得已得時候,甚至是要炸掉荊江分洪口的堤壩,用來分洪。”
“什麼?”
陳長安說的這段分洪口,是在52年建的一個洩洪口。
荊江河段,河道彎曲狹窄,泥沙淤積嚴重,形了類似黃河得地上懸河。
一旦遇到大型的洪峰,最高水位要高出地面十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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