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主任,你作為一個領導幹部,怎麼能說出這麼無賴的話。這和地流氓有什麼區別?”
“對啊,以國為首的北約,就是在做地流氓才會幹得事。
我也沒有說錯啊,面對這些地無賴,你的表現說明了一切。
除了皮子之外,沒有任何辦法。”
對方被陳長安的話,說的啞口無言,目死死盯著陳長安。
能夠走進這間會議室的人,誰還不是各個領域的領導幹部。
平時都是他們發號施令,今天面對有些耍無賴的陳長安。
說又說不贏,打又打不了,一時間還真拿陳長安沒有辦法。
陳長安看著對面那位領導的表,好像要生吞了自己一樣,再一次的開口說道。
“您不要用這樣的眼來看我,我有點害怕。
真要是暈倒在會議室裡,傳出去還以為是我欺負人了呢。
而實際上我只是在給各位演示一下國人的無恥而已。
而且就我現在這個樣子,恐怕還不如他們的百分之一。
您想要生吞,也是是生吞國人,耍無賴得是他們,有可能炸咱們大使館的也是他們,和我可沒啥關係。”
上級領導也有些看不下去了,開口說道。
“長安,差不多就行了,你的意思我已經明白了。
國人喜歡戰爭,那是據國來決定的,只有戰爭,那些軍火公司才有錢賺。
而且這也不是國第一次開戰了,大家也都算是悉了國人的無恥。
可要說炸燬大使館,這是沒有先例的,在事沒有發生之前,誰也不會相信,國人會做出這樣的事。”
面對著上級領導的質疑,陳長安也是毫不怯場。
“以前沒有出現過不代表今後就不會出現過。
他們喜歡打仗,不是也有第一次不經過聯合國,就擅自開戰得時候嗎?
以前沒有說明不了什麼,只能說明不需要,一旦需要了,以他們人的格,什麼事都有可能做出來。
我們可以聲援南聯盟,我們也可以譴責北約,可我認為最應該的做的,就是關閉大使館,將我們所有工作人員撤離。”
上級領導嘆了一口氣,倒不是說他不相信陳長安的判斷。
經過了這麼多事,陳長安的判斷從來沒有出過錯。
於是上級領導看向外部的領導,意思也是非常明顯了。
而外部的領導見狀,咬了咬牙,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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