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舍夫斯基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陳長安以及一臉嚴肅得上級領導。
他實在是有些不理解中國人的腦子裡,到底是在想著一些什麼東西。
在國,對於底層的平民,他們並不是很在意。
對於一個國家的人口,他們可以不靠生育率來維持。
只要把移民的條件稍稍放鬆一些,全世界大把的人想要為國人。
至於底層人民的死活,和他們有什麼關係?
底層人生來就是給他們創造利潤的,如果沒有錢,那底層人就沒有存在的必要。
至於一個國家的命脈?只要有錢了,全世界那個國家去不得?
國足夠強大他們就是國人,英國人強大他們就是英國人。
當然如果有一天,中國人強大,就憑眼前這二人得強勢,他恐怕很難為中國人。
就是因為雙方的意識形態不同,這才是最讓國領導層擔心的事。
不理解歸不理解,爾舍夫斯基作為方談判代表。
在對方表達強的時候,自己也能必須適當的表現的強一些。
爾舍夫斯基直接起,雙手撐著談判桌,前傾,對著上級領導說道。
“不談就不談,對於我們來說,貴方加不加WTO,對於我們來說,沒有什麼損失。
以前怎麼樣,將來還是怎麼樣,也不需要面對新的變化,一切都像往常一樣按部就班。
而對於貴方而言,如今的發展是不是已經到了瓶頸?
無法大量的出口商品,而本國工人的收有限,需又支援不了這麼多商品的消費?
所以我們不在乎你們加不加WTO,二貴方則是更加的在意。
如果不能給予我們更多的好,我們可不想給自己培養出一個強大的敵人。
所以,要不要繼續談下去,不是貴方說了算。
我準備在四九城多停留一天,希明天的這個時候,貴方能夠考慮清楚。”
說完爾舍夫斯基一臉傲慢得轉離開。
國代表團已經離開了會議室,可會議室,包括陳長安在,所有人都沒有。
許久之後,上級領導這才開口說道。
“很顯然,國人抓到了我們的肋,他們知道我們的經濟發展到了瓶頸,已經到了不得不向外擴張地地步了。
我們現在面臨的選擇只有兩個,答應國人的無理要求,要不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大批次的廠子,生產的商品銷售不出去,一個個得只能倒閉。”
此時此刻,就連陳長安都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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