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備和裝備之間的代差越來越明顯,人數再多,意志力再強,面對對方的武,可能連敵人都沒看到,人就死了。
今年一月,國新總統上任了,上任後得第一件事,就將我們定位了戰略競爭對手。
如今正是我們大力發展經濟的時期,軍隊方面也到了關鍵時刻。
新的戰艦,新的戰鬥機,都即將研製完。
此時不宜和國人發生衝突,部隊方面,還是要儘量保持克制。”
“剋制剋制,那要剋制到什麼時候,這也太憋屈了。”
軍方代表一臉的憤怒,可即便是在憤怒,作為軍人,他也要服從命令,只不過從他的表就能看得出來,對於上級領導得指令,他非常的不滿。
上級領導沒有再理會幾位軍方代表,而是轉頭看向了陳長安。
“長安,你覺得呢?”
“我覺得領導說的很對,此時此刻不宜和方發展衝突。
方新總統一上任,就把矛頭指向了我們。
雖然我們很清楚,這就是國總統轉移國矛盾,增加軍費。
而那些支援他競選的那些背後金主們,也到了分勝利果實的時候了。
一旦我們態度強,豈不是正好印證了對方的話?
雖然我相信即便是開戰,那也是小規模的衝突,可只要我們吃虧,國人立刻就會變得得理不饒人。
現在還只是在試探底線,如果真的吃了虧,那後面的事只會更多。
因此我也傾向於儘量剋制,避免槍走火,靜待時機。”
“靜待時機是什麼時候?不是我不想管,而是下面的戰士們,一個個氣憤不已。
我的辦公桌上,是請戰書,就收到了一大堆,都是希能夠在開始的時候,讓他們頂到最前線。”
上級領導聞言,眉頭一皺。
“怎麼?你們還想看抗命不?知道一旦開戰後果會有多麼的嚴重嗎?
底下戰士們不知道,你還能不知道?你還能不能管好下屬?
管不好,你也不要乾了,整天就知道嚷嚷著開戰。
打仗打的就是後勤,國家好不容易恢復一點元氣,真要是開戰,一戰就會把好不容易扭轉的經濟打崩潰。
你真的想看到60年代那樣的慘狀嗎?”
見上級領導態度強,軍方代表無奈之下,只能看向陳長安。
“陳主任,南聯盟大使館的炸,猶在耳邊。
作為親歷炸的領導,您難道就沒有什麼想法嗎?不想報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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