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不論是哪個民族的倖存者,互相拉起了邊人的手,眼中綻放著明亮的芒。
…………
蒙古,草原上的一牧民居所。
蒙古包外,羊群早就沒了,只剩下幾匹瘦骨嶙峋的馬。
一名蒙古漢子正用羊皮拭著一把老式獵槍,神極為專注認真。
他的妻子在災難初期被變異的羊群吞噬了,兒子也被染的狼群拖走了,現在帳篷裡只剩下他和阿媽。
“……同胞們……戰士們……”旁收音機裡傳出的聲音,讓他的作為之一滯。
他猛的站起來,還沒來的及說話,他的阿媽拄著柺杖從帳篷裡走了出來,渾濁的眼睛著他:“我聽到了,有解放軍?”
“嗯。”漢子點點頭,把獵槍背在上:“阿媽,我們走,去找部隊。”
他解開馬韁繩,又從帳篷裡拖出一個羊皮袋,裡面裝著曬乾的乾和水。
他的阿媽轉過,著帳篷上的氈布,這是親手的,住了好多年了。
“走吧。”突然開口,“你阿爸以前說過,草原的孩子,哪裡有草,哪裡就是家。現在解放軍在蘭州,那裡就是新的草原。”
漢子扶著阿媽上了馬,自己也上了另一匹馬,朝著西南方向小跑而去。
草原上的風裡,似乎還飄著廣播的餘音,馬蹄踩在草地上,留下了一串腳印。
…………
山東半島沿海某地,狂風呼嘯,海浪拍打著岸邊的礁石。
災難發時,很多漁船上的漁民也出現了變現象。
極個別僥倖逃過一劫的,駕船逃了回來。
看著岸上到都是的活死人,他們選擇了躲在船上生活,只有蒐集資的時候,才會短時間上岸。
此刻,一名年輕漁民走進船艙,臉很不好看:“外面的染者越來越多了,我們的食也快吃完了。”
為首的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臉上滿是海風吹拂的痕跡。
他順著舷窗看了看外面的景象,嘆了口氣:“這樣吧,明天咱們再上岸一趟。”
另一個漁民開口:“可是周圍能搜刮的東西,都已經……”
他的話還沒說完,船上的電臺中傳出一個清晰的聲音:“全國各族同胞們……你們現在收聽到的……”
“這……這……這是……廣播?”有漁民激的站了起來。
眾人聽著播報的容,又哭又笑,狀若瘋癲。
突然,一個漁民淚眼婆娑的提議:“廣播裡說,向甘肅方向移,他們會派出接應,要不咱們進黃河海口,直接逆流而上?”
有人搖了搖頭:“不行,這辦法本就不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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