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況,龍和白凌霜怎麼不見了?最終結果應該是白凌霜贏了吧?那龍怎麼樣了?”
“我看那龍的寶劍都已經碎渣滓了,他肯定是輸了,不過他最後怎麼樣了,是死了還是傷了啊?怎麼突然二人就不見了。”
“可惡,難道這冰炎天王秘境之中還留有天王的殘念?要不然在危急時刻怎麼會這麼巧就把他二人都帶走了?”
“若是這敖羽死了,那剩下的機緣是都歸了白凌霜還是會落誰人之手?不知我是否還有機會奪取機緣……”
……
而在幕的裹挾之下,敖羽和白凌霜已經來到一片白茫茫的空間,舉目去天地都是一片空寂,什麼都沒有,只有落在地上屬於白凌霜的那柄細劍,而敖羽此刻額頭已經被嚇出了冷汗,白凌霜同樣如此,他覺得敖羽很不錯,是個值得的朋友,他還是很欣賞對方的,若是因為自己一時失手就讓他有什麼損失,那自己還是會心存愧疚的,若是正常對戰,他們二人各有損傷他沒什麼好說的,技不如人罷了,但是因為對方的兵刃不濟,自己來不及收手而導致對方傷,那自己心裡只怕會過意不去的。
現在看到敖羽沒事,他很開心,不開懷大笑,而敖羽反應過來之後也是開懷大笑,二人毫沒有因為之前戰鬥傷的事而介懷,更何況他們現在的傷勢已經在逐漸的恢復。
“年輕真好啊,你們小小年紀竟然就能找到惺惺相惜的同輩人,真是不容易啊。不過不得不說,你們的運氣真好。”一道聲音悠悠的從遠方傳來,不過聲音由遠及近。
沒一會,一道威嚴的影出現在空中,來人凌空虛渡,穿紅藍相間的道袍,面帶微笑,左手背於後,右手著下的山羊鬍,看著仙風道骨,面容看著有些消瘦,不過神看著還是不錯,眼神之中還泛著芒。
看著來人,敖羽和白凌霜心中都已經有了猜測,畢竟在這秘境之中能有這麼大能耐的,那就只有可能是秘境的主人——冰炎天王。
“晚輩白凌霜見過天王前輩。”
“晚輩龍見過天王前輩。”
見敖羽和白凌霜都畢恭畢敬的對自己行大禮,來人問道,“你們兩個小娃娃怎麼就敢確認我是冰炎天王,而不是其他人,亦或是鎮在此的域外邪神幻化的呢?”
“秘境之中限制修為不能突破殿王級,可是前輩卻可以凌空虛渡,那能無視這些限制的,就只有創下限制的人才可以,所以只有秘境的主人冰炎天王才行。”白凌霜說道。
“另外,前輩上並沒有域外邪神的邪惡氣息,也不應該是域外邪神所幻化的。”敖羽跟著說道。
“可是能讓冰炎天王親自鎮的域外邪神,實力肯定是和他相差無幾,要幻化他的樣子,收斂起氣息還不是簡簡單單的事。”來人說道。
“與邏輯不符。”白凌霜說道。
“哦?有何不妥?你且說說。”
“若是域外邪神幻化的,那何必救下龍兄弟,之前那一擊,龍兄弟眼看已經來不及反應,很大機率會重傷,若只是域外邪神幻化的需要挑選傳承人的話,那無需救下他,畢竟只要有我這個最終獲勝者,才是他想要的。”白凌霜說道。
“另外還有一點,若是域外邪神幻化的,本不會讓我們這麼近乎無所傷亡的就完了全部的考驗,他們只會希我們死的越多越好,最後出來坐收漁翁之利即可,又怎麼會在我們戰後為我們治療傷勢,這明顯不是域外邪神可能做出的事。畢竟他只要藉著考驗之名,讓我們死傷慘重,再讓我們爭奪機緣的時候互相殘殺,等到我們所剩無幾的時候出來,屆時想奪舍就奪舍,想殺我們就殺我們,那個時候不是更好,又何必如此大費周章。”敖羽說道。
“嗯,言之有理,還有嗎?接著說。”男子饒有興致的看著二人說道。
“還有,晚輩相信,相信冰炎天王前輩肯定是心中有大義之人,如若不然,又怎麼會以鎮異族,晚輩雖不自量力,但是也知道匹夫一怒,濺五步。若是晚輩到域外邪神,定然向前輩學習,絕不惜,願以報社稷,以命護蒼生。”白凌霜慷慨激昂的說道。
聽到這話,不論是敖羽還是男子,都一時之間愣住了,而白凌霜也覺到自己好像調起高了,撓了撓頭不好意思。
“小子,那你呢?”男子看向敖羽問道。
“晚輩說不出白兄這樣慷慨激昂的話語,但是晚輩從前輩石碑之上的言語之中看到了前輩護佑後輩之心,和當時難以掃平異族之不忿。晚輩願意力行,以盡微薄之力,若是有一日域外邪神再侵我大陸,那晚輩願意以此護佑天下蒼生,不僅是驅逐他們,更要率領眾人將他們殺的片甲不留,殺回他們所在的地方,以絕後患。”敖羽面堅定的說道。
男子看了一眼敖羽,緩緩開口道:“想不到你這小娃年歲不大,但是殺心卻重啊,雖說對付域外邪神確實不用說什麼道義,但是你這樣下去對你自己也不好,你需謹記。”
敖羽躬行禮道:“晚輩負海深仇,故此失態了,還前輩見諒。”
男子的眼神彷彿回憶起了什麼,過了一會才繼續說道:“曾經我也沉浸在仇恨之中難以自拔,最終雖手刃仇人,但是我卻與我的摯失之臂,這種悲劇我不希在你上重現,你可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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