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要怎麼做,那是你們要做的事,但是現在先把我的功法傳給你。”
“師父,弟子的家族脈偏向於冰屬脈,弟子擔心會埋沒了師父的功法。”白凌霜糾結的說道。
“傻小子,若是脈只能一不變,那我輩修士還修什麼道,脈之力都是可以變異的,本座既然說了你比較適合,那肯定是可以讓你的脈更上一層樓,又豈會拘泥於只有冰屬。”冰炎天王恨鐵不鋼的說道。
聽到這話,白凌霜和敖羽都是一愣,是啊,虧他們還自詡天才,這麼迂腐的想法都會有,竟然修為、都可以不斷提升,那脈力量又怎麼會一不變。
而且每個大家族之中不乏有變異的脈,有的會變異的更強,有的卻到弱化,但是冰炎天王的傳承的話肯定是可以讓白凌霜的冰屬脈得到提升,別的不說,就冰火雙屬同時運籌帷幄就已經越了一大步,若不然白凌霜還容易被剋制屬制。
不過若是進化到冰火雙屬的話,屬力量被制的可能就變小了,而且還可以掌握多一種屬的力量,可以說是不錯的了。
盤龍大陸上大多數人都是單屬的,雖然不乏有將單屬的力量發揮到頂尖,但是在到剋制屬是時候還是容易被制,要知道有不強者在大戰的時候若是能力單一那是很容易被人針對的。
盤龍大陸的歷史之中不乏驚才絕豔的人,最終因為單屬力量被敵人針對的設計陷阱而憾隕落。
雖說單屬力量發揮到極致也很厲害,甚至有的可以打破屬力量的限制,但是能達到這種程度的畢竟是屬於數。
想到這裡,敖羽不認定自己的脈是屬於那種超強變異了的,要不然師尊他們不會讓自己一定要保,不能在外人面前暴,要不然肯定會有殺之禍。
“徒兒,你家族之中的脈是什麼?”冰炎天王說道。
“回稟師父,徒兒的家傳脈力量是寒冰戰蛟。屬於單獨冰屬的脈力量。”
“嗯,寒冰戰蛟,不錯的脈了,不過終究屬於單屬的脈,若是被有心之人設計,那還是容易被針對制,那現在為師就告訴你如何催你的脈力量在不啟用的況下進行變異,這樣日後你脈啟用之後就會功蛻變為冰火雙屬的脈。”
冰炎天王一揮手,帶著他們來到一奇異之,只見居中的位置地面出現一淙淙流的雙泉水,和在外面看到的雙能量柱一樣,一邊是冰藍,一邊是火紅,雙的泉水形魚形狀,不過兩條魚的中間都缺乏了魚眼,而在居中的位置有一小小的魚圖。
“你們猜的沒錯,這裡就是外界能量柱的真正來源,也是脈力量傳承的地方。這裡有我的脈力量的華,徒兒,你下服進其中,吸收這汪泉水之中的力量,待泉水之完全變為明,那就是說明你的脈力量得到完全蛻變的時候了。”
“不過進此肯定伴隨一定的風險和痛苦,你一定要堅守本心,如若不然,你將無法得到完全的蛻變。”
“弟子明白。弟子定不負師父所。”說完,白凌霜褪去上,進泉之中,剛剛進的那一瞬間,白凌霜上就出現了一邊冰藍,一邊火紅的況,他口中不斷髮出痛苦的嘶吼,面目猙獰,上不停的抖,青筋暴起,可以想象他的痛苦程度。
看了一會,確定白凌霜已經適應了,沒有風險之後,冰炎天王看向敖羽,一臉玩味的看著他。
而敖羽也是毫不慫,也是一直看著冰炎天王。
“好小子,真不愧是蘊含大氣運的人,確實不俗,寵辱不驚。”冰炎天王揮手佈下一屏障說道。
現在他們二人說話只有他們自己能聽到,所以也不用擔心他們說的話會被其他人探聽到,而且這裡是冰炎天王佈下的空間,不過以防萬一,他還是加了一屏障。
“前輩這是何意?晚輩不明白。”敖羽裝傻充愣道。
“小傢伙,能以不到地靈巔峰的修為就達到殿王巔峰的戰力,而且上的氣運之力還這麼濃郁,我想不出除了之前傳說中的氣運之子還能是誰。”冰炎天王意味深長的說道。
“盤龍大陸天才千千萬,天驕更是如過江之鯽,能做到這一步的不知凡凡,前輩又豈能這樣判斷出誰是傳說之中的氣運之子?而且都說了是在傳說之中的人,是否現世只怕還猶未可知。”敖羽不卑不的說道。
“而且若是我為氣運之子的話,又怎麼會敗於白凌霜之手,我應該一路高歌猛進,遠超他人的實力來奪得第一才對。”
冰炎天王深深看了敖羽一眼,“小子,不錯啊,巧舌如簧,而且有戒心的。不過能以非魔族的份修煉到千幻魔影訣這等魔族的高深功法,更是有劍閣的破虛劍指,看樣子你的機緣不錯。應該是遇到了幾位好前輩,只可惜我無緣得見,要不然必要前往拜見一番。”
“至於你會敗給我徒兒,只能說你還沒發揮真正的實力,而且那兵刃確實拖累了你。”
聽到這裡,敖羽瞬間瞳孔猛的一,他如芒在背,瞬間拉開和冰炎天王的距離,這個人已經在秘境這麼多年了,但是卻能看破自己上不的秘,這樣的人很危險,他上的這些秘,隨便一個拿出去都是會引起軒然大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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