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諸葛浩然等人看著手中的錦囊,不由得心中嘀咕,怎麼的?現在軍師都玩錦囊這樣的東西?有話不能明說嘛?
不過諸葛浩然等人也都沒有過多糾結,而是直接朝著之前的排布地方而去。
而陳無傑在出發之後,遠遠的看到了前面趕路的門眾人,心中頓時有些不太好的預,但是又說不上來。
“到底我還了什麼呢?”陳無傑喃喃道。
想了好一會也沒有什麼頭緒,陳無傑索也就不想了,徑直的跟著門而去。
而敖羽在玉皇級的靈識幫助之下,早就發現了後的況,不笑了笑,這次玩的大嗎?嗯,可以說很大,以門的人數對戰實力不遜於他們且人數還是幾倍的三傑盟,在外人看來肯定是以卵擊石,不自量力。
但是敖羽自己知道,他的很多力量都還沒發揮出來,就比如自從煉製之後還沒在眾人視線之中出現過的五行劍,若是加上五行陣法的陣法力量加持,不知道可以發揮出什麼樣層次的力量,就連敖羽自己都有些期待了。
至於那麼多其他的弟子,可以說,和陣法師比人多那是最無效的,起碼門走到現在,沒有哪一場是憑藉人數多取勝的,他後的這些兄弟可都是沒參加戰鬥。
另外還有南宮弈、南宮琴和諸葛浩然等人這些巔峰戰力的幫助,自己若是還一直瞻前顧後,那就對不起現在潛龍在淵的門了。
所以,敖羽在眾人的建議之下,打算在眾人還沒察覺的時候,直接畢其功於一役,率先把東南域的金令牌拿到手上。
機緣這東西,只有拿到自己手上的才是自己的,提前看到和發現了,拿不到自己手上又有什麼用。
敖羽已經探查到不遠的那,一個氣息渾厚且炸的存在,想來必然是那玉皇級的兇,而在其的周邊,還有不的殿王巔峰的氣息存在,僅僅敖羽探查之下就已經發現了十五個不同的氣息。
好傢伙,一個玉皇級初期的兇,再聚集了十五個殿王巔峰的兇,還有其他的一些兇,這確實是不小的一力量,在之前確實沒有哪勢力可以拿下,不過現在,有了。
秘境之外,有長老問道:“嶽老頭,你這弟子是咋想的,怎麼就這麼火急火燎的帶著人去了那玉皇級兇那裡?難不他就不怕被全軍覆沒了?”
“是啊,雖然有一些剛剛新晉殿王巔峰的弟子,但是殿王巔峰和玉皇級初期還是有很大的差距的,不是單單依靠人數就可以快速拿下的吧。”
“是啊,況且他們後可是還跟著陳無傑三人的勢力,這一著不慎滿盤皆輸啊。”
秘境之外的眾人也不是時時刻刻關注著敖羽這邊的狀況,還要探查一下其他的弟子況,所以門的有些佈置沒有被他們所看到。
而嶽乾武則是輕鬍鬚,說道:“鹹吃蘿蔔淡心,好好看著就是,老頭子自己的弟子我都不心,你們瞎什麼心。看著吧,這小傢伙說不定會給我們帶來驚喜呢。”
其他長老頓時不語了,說的也是,又不是自己的弟子,自己瞎什麼心,不過難得一個能被他們看上眼的弟子,還是多關注了一些。
而石衡此時帶著鄧閒三兄弟看著也是一陣揪心,他們雖然知道敖羽不會做沒有準備的事,但是看著還是太冒險了一些。
秘境之中,其他三方區域也是在如火如荼的進行力量的吞併,各種謀、謀都層出不窮,之前被看好的一些弟子棋差一著的況下也慘遭淘汰,而有一些之前名不見經傳的弟子也開始嶄頭角。
可以說這次秘境測驗是一次全方位的能力測驗,能從其中嶄頭角的只要不隕落,都會有所就。
而陳無傑派出的親衛,朝著東南域和西南域的界急速趕去,不過就在他趕路的時候突然一陣琴音傳來,一道利刃朝著他襲來。
“不好。”那親衛瞬間一個閃,等他落地之後才發現對面不遠的一塊青大石頭上有一個蒙著面紗的,盤坐著,面前擺放了一個七絃古琴,而後還跟著另外一個人,二人的實力都達到了殿王巔峰的修為,想來剛剛就是對方出手了。
“閣下何人,我只是過路,想來沒有冒犯到閣下吧,為何突然對我出手?”
攔路的自然是南宮琴,而另外一個跟來的是豹颺,二人在南宮弈的安排下,提前出發,就埋伏在這前往西南域的必經之路上,因為從之前投降的一個炎宗弟子口中得知陳無傑有一個在西南域的表兄,自然要把這種潛在的危險給提前攔下才行。
之前豹颺還有些不信南宮弈的安排,現在確實心服口服,這個下棋的不簡單啊,竟然還略懂算卦之,這都能被他算到,看樣子以後要客氣一些了,不過還是先理眼下的這個傢伙吧。
“你雖然沒有直接冒犯到我們,但是很不巧,你是三傑盟的人,我們是門的人,所以今天這路,你是過不去了。”豹颺淡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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