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羽自然不可能就這麼放過烈焰狂獅和那的機緣,只不過他也不會傻到現在就和賀銘去火拼,這不明智,賀銘能考慮到的他自然也考慮到了,說到底現在的門也就三百來人,賀銘麾下的弟子人數確實比門多了不,而且殿王巔峰的弟子比門多了不,這樣貿然開戰不明智。
但是他也不是這樣會吃虧的主,他之前給耿煜他們的手勢就是讓他們先暗中前往烈焰狂獅那塊,看有沒有機會先佈置下陣法,和之前對付三傑盟一樣的辦法,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讓賀門先去給他們打頭陣多好啊。
到時候再用陣法,門所有弟子一起出手,把他們全部送出秘境,到時候不管賀銘有沒有拿下烈焰狂獅,那這機緣都是他們的。
至於說手段不怎麼樣?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注重結果的時候何必在意過程,若是隻為了那些許虛名,而讓門這麼多弟子跟著他拼命,那他才是傻子,才是對不起這些兄弟。
敖羽帶著門的弟子在外面搜刮各種各樣的機緣,可以說是所過之寸草不留,能在中央區域的,那可都是有價值的靈藥靈草,雖然不能一步登天,但是架不住量多啊。
至於四大玉皇級兇那邊,已經開始手了,不過敖羽也沒有鬆懈,靈識已經探查到烈狂獅那邊的況,至於其他區域,大致敖羽心中也有數了,也還好這中央區域面積不算太大,自己的靈識還能覆蓋,要不然再大一點,那就探查不清楚了。
不得不說,雖然賀銘這傢伙有些自大,但是實力還是有的,金芒破邪脈,再加上劍修的力量加持,很好的發揮了這個脈的力量,有那麼多弟子給他掠陣,他的劍芒已經開始讓烈狂獅出現傷勢了。
一般兇的皮和甲極為堅,皮糙厚,難以突破,這才是兇可以以一敵多人類修士的原因,再加上力量強大,現在賀銘麾下也已經有不弟子被淘汰了。
另外幾戰場,也是打的如火如荼,魔淵這個人雖然不怎麼樣,但是那一魔功確實不俗,不過很可惜,他上了小和尚慧遠,慧遠可是一點都不慣著魔淵,都沒等魔淵拿下兇,直接就說什麼要讓魔淵放下屠刀立地佛,和魔淵起手了。
氣的魔淵各種魔功施展而出,但是慧遠小和尚仍然是一臉笑容,閒庭信步之間就將魔淵的攻擊給抵擋或者抵消了,讓魔淵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覺。
而魔淵一旦要去對付兇,就會被慧遠小和尚給拖住,這讓他氣得跳腳,但是又毫無辦法。
而魔淵麾下的弟子,雖然人數眾多,實力也不差,但是還對付不了那玉皇級初期的炎淵巨鱷,那防驚人的背甲讓他們本無法給炎淵巨鱷造傷害,相反不弟子在炎淵巨鱷厚重的力量攻擊之下直接化為白消散。
而這也給了其他一些勢力機會,紛紛趕來,一時之間的很。
而趙九那邊則是和沈劍似乎達了協議,二人都是先對付那兇,沒有自己先廝殺起來。
敖順那邊,雖然也有其他勢力想要分一杯羹,但是有敖順的實力鎮之下,他們也只能是先一起對付兇,不敢造次。
“看樣子這個敖順實力不一般啊,不過不知道他是什麼脈,之前自己可是聽師尊敖雄說過龍族的脈排行榜的,而且現在是黃金時代到來了,說不定會有什麼厲害的脈出現。”
不過敖羽也沒有花費過多的心思在其他幾戰場,賀銘這邊派在山口的弟子已經被耿煜帶人給送出秘境了,敖羽這邊也不打算再藏了,帶著門的弟子就朝著賀銘那邊而去。
賀銘現在著氣,握著金寶劍的雙手也有些打,沒辦法,面前這烈焰狂獅力量驚人,而且一皮難以破開,要不是自己以脈力量加持,只怕是到現在都難以給它造什麼傷勢。
一旁眾多殿王巔峰的修士共同掠陣,時不時攻擊一下,雖然可能無法給烈焰狂獅造什麼傷勢,但是也可以打它的進攻節奏,而且沒有傷勢不代表不疼啊。
現在這種況,修為殿王巔峰以下的修士本就沒有參戰的資格,甚至連牽制都做不過,一個照面就直接被斬殺了,就算是殿王巔峰的修士也不敢正面接烈焰狂獅的攻擊,玉皇級初期,雖然只是大一個境界,但是那差別可不是一點點。
若是正面接烈焰狂獅的攻擊,不死也得重傷。
“賀門主,看樣子你們這不行啊,要不要我們門出手?若是需要的話那就別客氣。”敖羽帶著門的弟子前來,擺了一張華座,敖羽坐下說道。
賀銘角直,怎麼回事?不是派人在山口守著的嗎?怎麼門的人都進來了,都沒有人來傳遞個訊息,
“我賀門能拿下這孽畜,不勞門主費心。”賀銘道。
“那好,那我等就見識一下賀門主的英姿,你們繼續,我們也想見識一下金芒破邪脈的厲害。”敖羽隨手掏出一個靈果咬了一口說道。
不過門的其他人卻沒有閒著,豹颺、魔夜炫等人都在各走,賀銘再傻也知道他們是在佈置陣法。
“龍,你們在幹什麼?”
“沒什麼啊,我們是想多方位的見識賀門主的英姿啊,這都不行?小心啊,賀門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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