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絮絮叨叨,頭接耳。
範侗頗不耐煩道:“你們到底要幹嘛,要不送我們下山,要不帶我們去吃飯,堵在這兒,發什麼神經。”
“是啊,神神秘秘的,你們不會是什麼邪教吧!”胡呂箐也補了一句。
樊旲忽然對那被稱作公爵怒道:“你剛才怎麼什麼都不問清楚,對他們痛下殺手!”
那公爵低頭道:“我、我見他們突然闖,道是對方那幫人來破壞。”
他又補充道:“而且這幫人來的蹊蹺,對方也善能偽裝,我怕……”
樊旲打斷他道:“你既然見了他能控制智慧件,應該有所察覺,為何還要下手!”
“我哪裡能覺察到什麼。”那公爵道。
他又道,“況且聖令上不許我們去尋兩人的蹤跡,我又不知道是他們,這幾人從天而降,誰知是敵是友。”
樊旲仍是惱怒,道:“那你又見孩有防護之力,怎麼還不讓手下停住!”
那公爵又嘟囔道:“他們若真是我主之子和我主之,又怎能傷於我手!”
樊旲擺了擺手,道:“罷了,他們高抬貴手,不然你也沒命和我在這說話。”
樊旲此時又躬向葉沅風與葉雪二人作揖道:“還是謝您對我們手下留。”
那公爵卻仍是一臉不屑道:“還不知是不是真的,況且我也沒出重型武。”
“你還說,難道不怕議事會裁決,收了你的思菌!還不向他們道歉!”樊旲呵道。
那公爵聞言,倒似害怕,不敢多言,又向幾人躬施禮,“公主,對不住。”
其實公爵向葉雪說著話,只是因他仍是藐視幾人,頭也不抬,眼亦不瞧,方向對著卻是範侗。
“你大爺,你罵誰公豬呢!”範侗這話倒把幾人逗樂。
“範大哥,他是在和葉雪道歉呢。”喬易夢嘻嘻笑道。
“是啊,你這胖子,自作多,人家是對葉雪妹子說話呢!”胡呂箐亦笑著說。
轉念又覺不對,“啊,你剛才說什麼,為什麼小雪妹子公主?”
“沅風哥哥,你們是皇族後裔啊,雪妹是公主,那你不是皇子啦。”聽喬易夢看著葉沅風打趣道。
那跪倒的一眾人等,忽高喊:“月神之子,兼濟天下;月神之,拯救蒼生!”
範侗聽得搞笑,也鸚鵡學舌,怪氣的低聲跟著唸了一遍,胡呂箐捂發笑。
唯獨喬易夢聽得此言,笑容收斂,瞳孔放大,也盈盈拜下。
葉沅風見此忙上前來扶,“易夢,這是幹嘛?”
胡呂箐與範侗尷尬相視,有些發懵。
範侗靠近胡呂箐低聲道:“我倆還是趕快跑吧,這肯定是邪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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