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寒雪冷,彭友騎著戰馬頂風冒雪已近雲中山。
而冰封雪蓋的雲中山不遠,東夷仙師的隊伍裡,瑤雁兒的思緒猶在那夜與老師對戰的東夷仙城。
那夜的暖爐中,炭木快要燃盡了,卻不見侍來新增。
屋的溫度雖未變低,瑤雁兒的心卻寒冷。
瑤雁兒看向前滿面淚痕的邵玲瓏,輕聲道:“老師,對不起。”
邵玲瓏搖了搖頭道:“沒什麼,其實你能攻破我的心理防線,我開心的,畢竟你能練深化暗示,催眩之已爐火純青,也算是出師了。”
瑤雁兒聽言,更覺難。
邵玲瓏繼續道:“以前我給你催眩時,看到你的意識深都是鳥語花香,真的很羨慕,有時候都想賴在裡面不走。”
瑤雁兒忙道:“老師,你現在就給我催眩,在裡面待著別走。”
邵玲瓏淡淡一笑道:“傻瓜,你不怕我還在那裡面種樹啊。”
瑤雁兒苦笑道:“這些年老師每次來都給我帶好吃的,若老師要害我,我怎麼可能還這麼開心快樂。”
邵玲瓏輕輕一笑。
瑤雁兒問道:“老師,那裡是什麼地方?”
邵玲瓏道:“這不關你的事,我既然輸了,就告訴你,我在你的意識裡下了什麼暗示信念吧,也讓你有個心理準備。”
瑤雁兒忙問:“是什麼?”
邵玲瓏答道:“你會上我指定的一個人。”
瑤雁兒嘆了口氣,有些生氣卻也有些無可奈何,道:“父親和師傅不經過我同意,讓我嫁人,是他們迂腐,而老師你更過分,更不尊重我!”
邵玲瓏道:“這只是我的任務,不管我願不願意,也不管你願不願意。”
瑤雁兒呆呆的道:“任務?啊?那個你要找的人,就是你要讓我的人?這?為什麼?”
邵玲瓏並不未回答,只道:“小雁,你累了,早點休息吧。”
瑤雁兒忽然撒道:“老師,你都告訴我吧,你最疼我的,我也最老師的。”
邵玲瓏著瑤雁兒的頭髮道:“如果可以,我願意一輩子保護你的。”
瑤雁兒眼含淚花,輕聲喊著:“老師,我不要你走。”
邵玲瓏起,走到窗邊,看著屋外寂寂的雪景,揮了揮手,消失不見。
雪飄如絮。
東夷仙師車馬仍在加往西行,輦車在雪地上出一條痕跡。
瑤雁兒心道:老師記憶深的地方是哪?那兒怎麼了?還有,要我上誰?
那男子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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