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石頭便帶著一群下人走了進來,每人手中都拿著一些東西。
有綢,有錦緞,還有幾盒茶葉。
“啟稟王爺,一千貫錢已經備好放在府門口了。”石頭上前稟報。
“嗯、準備馬車,待會將錢財和禮一同給二位王叔送去。”李慎點點頭吩咐一聲。
兩人來此也就是做馬車,一千貫好幾千斤,二人肯定是運送不回去,李慎所幸送佛送到西,派車馬給他們送去。
“那就多謝紀王殿下贈與。”兩人行禮道謝。
“二位王叔莫要客氣,這香料一事還要仰仗二位王叔了,此事對紀王府而言十分重要。
不單單關乎到陛下能否用到香料,還關乎到風味館的收益,所以二位王叔重視一些。”
李慎對著兩人微微還禮,鄭重的囑咐。
“紀王放心,我們絕不會辜負紀王所託,那我們先告辭了。”兩人站起來。
李慎也站了起來:
“嗯,我自然是相信王叔的。多則十天半月,則三五天等我讓人收拾好商鋪之後,便會派人通知二位王叔。
二位王叔在家等候就好,不過這件事最好不要對外宣揚,以免被人針對,我們就是安穩的賺一些錢罷了,不想與任何人結怨。”
“紀王說的對,萬事求穩,我二人不會對外宣揚的。”
這樣的事他們當然不會往外說,哪怕是別人知道,他們也不會炫耀。
紀王聲名狼藉,在上層圈子臭名昭著,二人雖然也是被人唾棄之流,可也要比這紀王好上許多。
他們今日與紀王合作,定會被人說是與紀王同流合汙,狼狽為,他們也是面子的,這話在外面好說不好聽。
其次紀王跟滿朝文武都有仇怨,幾次在朝堂上大罵群臣,他們也怕被紀王所牽連。
寒暄幾句之後,兩人準備告辭,李慎抱著狸奴親自將李博義和李奉慈送到大門口。
“二位王叔慢走,若有空閒可常來府中坐坐,我們本為一家,理應多親多近。”
趁著下人撞車的時候,李慎行禮道別。態度誠懇,發自肺腑。
兩人見了頗為:
“多謝紀王。”
二人還禮後上了馬車,他們本就同行,所以坐的是一輛馬車。
“恭送王叔。”李慎畢恭畢敬的深施一禮。
馬車慢慢向著親仁坊外而去,後面還跟著幾架大馬車,車上裝著十幾個大箱子,還有不的綾羅綢緞。
紀王待我二人如至親一般,想我二人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真是愧疚。”
馬車上,李奉慈嘆息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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