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幾家歡喜幾家愁,本來所有人都已經做好準備,紀王回來之後會採取一些行,
但是誰都沒有想到紀王回來後的第一個作就是這麼兇猛。
不單單是品閣的價格抬高了三倍,就連產業園區的租金也都一併上漲。
要知道產業園區的商家有二十幾萬戶,這些時日有好幾萬戶離了大唐第一商會,選擇加問鼎商會之中。
這幾萬戶商鋪將面臨著上漲三倍的租金,而距離租金到期僅僅只有不到三個月了。
現在很多商戶都開始後悔,為什麼貪圖問鼎商會的那點便宜,只不過是會費和擔保費減半而已。
對於他們這些小戶來說都不夠這次漲價後的房租的。
產業園風味館二樓,正是吃飯的時間,所以這裡座無虛席。
一桌客人正在談。
“程兄,某敬你一杯,多謝程兄當日說的話,某才沒有加問鼎,不然省出來那點錢都不夠我明年租金的。”一位材微胖的中年商人端起酒杯向著對面的一位幹商人說道。
“是啊,是啊,我也敬程兄,真是好險啊,我在這裡商鋪,工坊,倉庫都有,
若是租金上漲三倍,那一年下來要我近一半的收,若不是那天程兄說的話,我也跟外面那些人一樣了,不可能比他們還慘。”
“來讓我們一起敬程兄一杯。”
幾人一同舉杯,程兄商人面帶微笑的也端起杯:
“各位不必客氣,程某也並沒有幫什麼大忙,那天只不過是看在與各位相數年的份上,說了一些程某的見解罷了,不足掛齒。”
“哎?程兄過謙了,若是換了外人,還不一定會跟我們說這麼多,程兄仁義之舉,我們激不盡。”
“對,程兄你也知道,某做的是跑船的買賣,若是停泊費上漲三倍,我跟他人還怎麼爭奪生意了,
某就只能老家種地了。
而且若是將來產業園不允許非會員停靠產業園的碼頭,我們只能把貨送到方的渭水碼頭,
那誰還會用我的船隊運貨,那裡距此地有七八里路程呢。”
一位做船隊運輸的商人不慨,他和在座的其他人還不一樣,其他人做的是買賣貨,
他做的是運輸生意,他要是漲價,一點競爭力都沒有了。
“哎?王兄,你為何悶悶不樂?”突然一人對著下首位的一名年老者問道。
只見這位姓王的商人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樣。
“唉!!”老者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長嘆一聲。
“王兄,莫非.....?”
老者無奈的點點頭:
“悔不當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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