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慎手指著站在門口的鐵牛罵道,弄的鐵牛一臉的茫然,這是說自己吃的太多麼?
“王爺,那鐵牛以後吃點,給王爺省點錢。每頓吃....吃一斤。”鐵牛最後一咬牙做出了對他來說最艱難的決定。
“滾一邊去吧你,你看誰吃牛幾斤幾斤的吃。”李慎一翻白眼,咒罵一句。
不過這也沒有辦法,鐵牛每天的運量太大了,他需要時刻配甲,穿戴全套裝備。
在紀王府還好,還有休息的時候,比較安全,可李慎出來以後,鐵牛就要時刻在李慎左右,別的親衛可以值,
唯獨他不可以,就連睡覺都得在李慎外屋睡,誰讓李慎膽小怕死,沒有安全呢。
鐵牛本來就能吃,再加上運量大,吃米飯本就沒辦法滿足他的運量,都論盆吃飯。
李慎只能給他安排食,來補充他每天的消耗。
李慎有時候想,這貨多虧跟了自己,要不然他都能死。
鐵牛心思單純,不善與人流,他家以前種那點地完稅之後,只夠他吃的,一點都不能賣。
跟李慎之間他就沒吃過。
看到李慎不高興,鐵牛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哪裡錯了。
“沒事,王爺給你買呢。”
一旁的石頭拍了拍鐵牛笑著說道,鐵牛不知道紀王是在說笑,每次都得他來給當翻譯。
“哦。”鐵牛眼睛一亮,咧笑了。
看到這貨的樣子,李慎終於有了挫敗,對牛彈琴,果真是對牛彈琴。
所幸不再理會這個憨貨,對王玄策道:
“玄策,本王打算明日去一趟當地的部落,見一見麴智平。”
“王爺若是想要去見麴智平,不如先由臣走一趟,王爺己經抵達這裡多日,可一首都不見麴智平來覲見。
臣覺得這其中有些不尋常,他們的部落距離此地並不遠,王爺到來的訊息早己經放了出去,
麴智平不應該不知道。”
聽到李慎的話,王玄策抬頭提議道。地方太守怎麼會不知道紀王來了呢,可是這麼多天都不來,肯定有什麼事。
薛仁貴也跟著附和道:
“王爺,臣覺得王長史說的不錯,如今西州局勢不明,城外更是危機西伏,王爺沒有必要以犯險。
依臣之見不如派人召麴智平來西州府覲見。”
李慎聽後搖了搖頭,這些道理他當然知道,他其實一首都在等著麴智平來,可是連續好幾天都沒來,
“不行,本王必須得去一趟,安西都護府不但只有西州城,還有各地的百姓,叛軍的兵員都是來自這些百姓。
本王來這裡坐鎮安西,為的不就是讓安西都護府能夠穩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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