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諾辰搖著頭,一臉的難以置信,“我們還有機會的。當初是我錯了,我會改的。”
“當初你要那顆腎,安排人給我打了催生針,整整兩天兩夜,我生下孩子,是個死胎,已經五個多月了,全青紫,那個孩子,是你不要了。在監獄三年,你從來沒出現過。出獄後,你又來招惹我,我不想離開的,蔣諾辰,是你我。”雪平靜敘述著,輕描淡寫,好像在說別人的故事。
心口疼得像是要裂開,蔣諾辰聲音都開始抖,“不、是我,雪,我不知道。”
雪閉上眼,深呼吸幾次,緩緩開口,“就算不是你,我們也錯過了。你太累了,蔣諾辰,放了我吧!”
說完,就要轉離開。
人絮絮叨叨說著自己不知道的事,再不抓住什麼,蔣諾辰覺得自己這輩子最重要的東西就要消失了,他抱人的腰,死死不放手。
“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們會好好的。”他埋首在人頸肩,溼了眼窩。
“我們回不去了。”雪把腰間的手一點點扳開,淡淡說道。
蔣諾辰崩潰了,一年前失去人的痛,他再也不願嘗試一遍!
一把扛起人,不顧路人探究的目,一路往家趕去。
進了房間,把人在下,不管不顧的俯上去。他心裡空的厲害,只有做點什麼,才能清晰知到人還屬於自己。
雪反抗,對蔣諾辰又打又掐,男人生生著,執拗的放縱著自己最原始的慾。
一場事結束,蔣諾辰傷痕累累。
男人坐在床邊著煙,雪平靜的起,慢慢穿好服,洗漱完畢出來,站在男人面前,一字一句說道:“你走吧。我和陳戈在一起了。”
男人的天轟一聲就崩塌了。
他以為再怎麼絕,只要自己回頭,一定會在原地。
他以為可以像之前一樣,一響貪歡,然後兩人和好。
事實證明,真的只是他以為。
之前做的一切好像笑話,他穿好服,丟下一句對不起,落荒而逃。
屋裡留下一聲嘆息。
第二天,陳戈著發疼的腦袋,敲開雪的門。
“你們的事都解決了?”陳戈眯著眼,問出最想知道的話。
雪點點頭,臉看不出喜怒。
在心底的大石頭徹底落了地,陳戈鬆了口氣,打著哈哈道,“昨晚那老男人真能喝!現在頭還疼。”
說完閃進屋,開啟電視看了起來。
“陳戈,如果你願意,我們試試吧!”斟酌半響,雪開口。
“你再說一遍!”他疑心聽錯,下意識說道。
雪頓了頓,滿臉嚴肅,“目前來看,我不確定能對你全心全意,可我想嘗試,如果你願意,我們在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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