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X. XX. XX
“你要……沉睡?”下意識地,我乾地重複了一遍希珀爾的話語,語氣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這才多年啊?我記得,你上次甦醒的時間可比現在要長的多……”我猛地剎住了話語。
一難言的緒水般湧上心頭,我忽然意識到,希珀爾這次之所以提前甦醒,是因為我的緣故。
所以,才會在眼下這個時候提前陷沉睡嗎……念及此,一莫名的恐慌瞬間籠罩了我的心頭。
我此時的思緒如同一團麻:明明我還沒能找到關於那能量的答案,眼下的嘗試也似乎毫無進展。
而且我害怕這力量在某時再次突然失控,而除了希珀爾,話鎮沒有能夠制住它的存在。
抖著聲音,我再也無法剋制住心的惶恐不安,忍不住高聲喊道:“等等,希珀爾!”
注意到希珀爾向我投來的視線,我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竟然在急切之下直呼了的名字。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心的波瀾,強迫自己對上希珀爾的視線,然後繼續說道:
“難道你打算就這樣陷沉睡嗎?關於那力量,你就沒有什麼其他要代給我的事嗎?
“你就不怕在你陷沉睡的時候,它作為一個不安定的因素,再次失控傷害到其他生靈嗎?”
我能覺到,在聽完這些問題之後,希珀爾緩緩將停留在我上的目移開,投向了另一個方向。
“無妨。”語氣平和如常,似乎對我的問題早已有所預料,“它不敢輕舉妄,或者說……暫時還不敢。”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困,希珀爾罕有地繼續解釋道:“我說你需要一個契機,但它又何嘗不是在等待著一個契機呢?”
這句話語正如同一道驚雷,使我的心神狠狠地一震:難道那深藏在我的力量,居然擁有著自己的意識?
我頓時瞪大了雙眼,覺心頭的恐懼於此時愈演愈烈:那麼……它又到底在虎視眈眈地等待著什麼呢?
一個可怕的猜想突然在心頭浮現,我連忙開口追問:“關於我的這雙眼睛,你是不是在上面做了什麼手腳?”
然而,希珀爾只是淡淡地反問道:“作為一頭野,在自的領地到了侵犯時,選擇進行反抗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嗎?”
這番答非所問的話語令我到一陣骨悚然,我下意識地往椅子裡了,驚疑不定地向希珀爾。
我蜷在椅子裡,覺自己現在就像是一隻窮途末路的野,卻完全無法理解為何會陷這樣一種茫然無措的境地。
我努力下心的恐慌,嚥下一口唾沫,才勉強找回了些許聲音:“希珀爾,你明明早就知道了它的存在……
“如果不是那一天它突然暴起,那麼你甚至不會告訴我……你到底想要在我上做些什麼?”
然而面對我的質問,希珀爾依舊視無睹,只是輕鬆地換了一個看起來更加舒適的姿勢。
“作為一隻野,在面對比自己強大得多的存在之時,選擇臣服於對方……
“或者蟄伏起來,耐心等待一個能夠一擊致命的機會,都同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