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X. XX. XX
儘管蛇這次依舊在說著繞圈子的話語,卻讓我的心頭微微一,略有種醍醐灌頂的覺。
我下意識地抬頭,將視線投向了不遠的那棵分別善惡樹,覺依稀有一線曙自心的疑雲中出。
只見顆顆果實在的映照下熠熠生輝,鑲嵌在如海般濃的綠葉間,如同寶石與翡翠相輝映。
微風輕輕拂過,整棵大樹便沙沙著搖曳生姿,又彷彿在向我招手舞,有種說不出的人之意。
注視著這番醉人的景象,心中油然而生一莫名的衝,讓我不由自主地嚥下了一口唾沫。
我喃喃自語著:“如果說,在《聖經》中,亞當夏娃是吃下‘果’,從而獲得了智慧和自由意志……
“如果我也選擇吃下它,是否就能夠獲得與人類等同的思維,從而真正理解他們的想法了呢?”
然而,霎那間冒出的理智卻如同韁繩一般,及時扯住了我不知想要往哪狂奔去的念頭。
我不沉默下來,生怕自己的魯莽會在無形中越過希珀爾設下的底線,從而迫使提前甦醒。
正當我糾結彷徨之時,突然聽見蛇鱗過草坪的聲音自旁響起,打斷了我紛紛擾擾的思緒。
我下意識地扭頭去,只見蛇正慵懶地展著修長的軀,竟是低低地笑出了聲音。
它的語氣頗為從容:“小鳥啊,即便你真的選擇了吃下這果實,也不會到什麼懲罰的。”
我心中狐疑不已,不由得直接開口質問道:“你說得這麼肯定,到底是誰給你的這份自信?”
“難道小鳥你已經忘記了嗎?”只見蛇微微歪著頭,語氣中居然含著一說不清道不明的哀怨。
脊背一陣發,我渾不自在地打了個冷戰,連忙抱自己,又了雙臂,企圖驅散走這種噁心的覺。
還記得自己上次驗這種覺,還是在面對牧神潘的時候,於是我沒好氣地問道:“忘記什麼了?”
蛇見狀,似乎是有些無奈,直接解釋道:“啊……確切說來,還是我們初次見面時的那番景象。
“我當初就已經告訴過你了,你既非亞當,也非夏娃,所以那位制定的規則對你並不生效。”
蛇頓了頓,繼續慢條斯理道:“更何況,自從驅逐走亞當與夏娃後,那位就已經很久沒有在伊甸園現過了。”
聽著蛇絮絮叨叨的補充,對於很久很久以前發生過的那件事,我終於約有了些許印象。
儘管對它所言抱著一種半信半疑的態度,但我的心仍舊懷揣著一嘗試的衝。
見我躊躇不決,蛇又開口了,語氣裡不無幾分哄的意味:“其實,你吃下這所謂的‘果’,真的不會發生什麼大不了的事。”
“為什麼?”
我心懷戒備,卻也對蛇的結論到不解,於是再次發問,目在不遠的果實與眼前的蛇之間游移。
蛇吐著分叉的鮮紅信子,不不慢地反問我:“你可還曾記得,分別善惡果的作用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