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詢問高塔的寓意,每個區域為什麼要用特定的,甚至對沙盤中的每個小人都饒有興趣。
可在我的眼中,這不過是話鎮的一個簡單複製品,這個人類又怎麼可能真正理解其中的意思呢?
我無奈地回答著一個個問題,暗自在心中想著,早知如此,當初就該敷衍一些,擺的簡單點。
或許是察覺到我的態度實在冷淡,趙醫生最後半開玩笑地問:“那這沙盤……是不是表達了作者的思鄉之?”
這個問題……更像是用來調節氣氛的。我雙手抱,無奈地嘆了口氣,覺自己的心好累。
不過,儘管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什麼特別的緒,但我卻忍不住在心暗自點了點頭。
我不得不承認,在經歷一堆沒有意義的談話後,這個人類終於分析對了一個地方。
總的來說,在經歷了這番莫名其妙的折騰之後,我終於被趙醫生允許離開心理科診室。
走出房間後,我便看見了等待在門外的伊爾,注意到上似乎多了點什麼東西。
那是一張小巧玲瓏的工作牌,在室燈的照下泛著金,宛如一朵奪目的玫瑰。
好奇心驅使我湊近了些,卻在看清上面關於“伊爾”的個人資訊時,當場愣在了原地。
不是“伊爾”……只見在姓名欄的旁邊,赫然寫著“李尹穎”三個黑的小字,看起來是那樣陌生。
“誒?”
我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微的驚呼,又眨了眨眼睛,簡直對這個荒誕的現實到難以置信。
或許是我的表變化實在過於異樣,引起了“伊爾”——或者說“李尹穎”——的注意。
稍微歪了歪腦袋,疑地問道:“怎麼了嗎?”
“沒……什麼都沒有……”我躲閃著目,下意識地應道。
我這才意識到,之前自己並沒有問過這位人類的名字,只是據外貌與氣質,以為對應著“伊爾”這個份。
而我此前見過“伊西斯”的工作牌,見上面正是那個我悉的名字,便可能在潛意識以為“伊爾”也是一樣的道理。
所以現在看到工作牌上的真實姓名,我才恍然大悟,同時也到一陣尷尬,只能苦笑一聲作為掩飾。
接著,我若無其事地指向李尹穎的牌,問道:“怎麼以前好像都沒有見你戴過工作牌?”
李尹穎聽後明顯愣了一下,隨即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啊,被你發現了,是這樣的……
“我之前不小心把工作牌弄丟了,這幾天一直在補辦。
“剛剛帶你去見趙醫生後,我就想著反正也順路,就把新的工作牌拿回來戴上了。”
李尹穎的解釋聽起來合合理,卻讓我到一陣莫名的失落。
我突然發現,似乎有很多我認為在夢境中理所當然的事,其實並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樣。
這個認知讓我不開始懷疑:難道“伊西斯”的存在真的只是一個巧合?那我關於“話鎮”的記憶……
現實、夢境與記憶的邊界突然間變得模糊不清,像是沙子被海水漸漸吞噬,讓我不敢再去多想哪怕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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