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第一個發現“我”消失於海中的人類,救生員立即吹響了警報,召集了周邊遊玩的群眾幫忙。
以這片區域為中心,他們尋找著“我”的蹤影,卻發現海面平靜如初,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等到他們再次看見“我”時,“我”是被海浪衝上來的,不省人事,渾溼,臉蒼白。
誰也不知道在那短暫而又漫長的消失中,“我”到底經歷了什麼,畢竟就連我也給不出一個合理的答案。
總之,一切跡象似乎都在表明著同一件事:“我”的溺水並非謀殺,就是一場不幸的意外。
那時“我”的旁沒有其他的人類,正退時分,兇手也許是一道又快又急的海浪。
就像一個謎題,被大海吞噬又吐出,沒有人注意到其中早已換上了一個異世漂泊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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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旁邊默默守著的李尹穎終於看不下去了,以我累了為藉口,將這群吵吵嚷嚷的人類統統趕了出去。
那群稚的傢伙臨走前還有些依依不捨,在被關在門外的最後一刻,還和不忘說著“保重”、“早點回來”之類的客套話。
儘管他們的聲音中充滿了真誠和關切,卻讓我到一莫名的疏離,像是來自另一個遙遠的世界。
李尹穎拉上了窗簾,室頓時變得昏暗,過布料微弱地滲進來,像是讓我們置於幽靜的海底。
“有想起什麼嗎?”話音剛落,李尹穎便自知失言,很快又補充道,“不要勉強自己。”
我對搖搖頭,平靜而簡單地回答道:“沒有。”
但實際上,我已經在想:既然我的到來與那片海有關,那麼以此類推,我是否可以過那片海回去?
再溺水一次?
可先不說這個方案是否可行,而且即便是我,也不太想要再次經歷那種窒息的覺。
而且我還在思考:在有新的靈魂佔據這之後,那麼原來的“我”,又到哪裡去了呢?
是早已死在了那場溺水中?亦或者是藏在這軀深,某個我不知道的角落裡?
還是這真的只不過是一場過於真實的夢境,一切都是圍繞我的意識而虛構出來的景象?
……
人類的本就脆弱,在剛應付完那些力充沛的人類的當下,這些思考又讓我到更加疲憊。
既然怎麼想也沒有答案,我索也以累了為藉口,好聲好氣地將病房的李尹穎給請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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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XX. XX. XX
後來,我個時間去預約了一次心理科,找趙醫生諮詢了一些自己關心的問題。
“趙醫生,”我問他,“請問你覺得會不會存在某些心理疾病,讓患者看不清特定的幾個字?”
“比如說?”趙醫生輕輕敲了敲桌面,示意我繼續說下去。
”。字名個一“,道頓一字一,睛眼的他著盯我”……說如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