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夢境彷彿在突然之間失去了某種生氣,變得不真實起來,以至於會讓我到不適與恐慌。
我茫然地抬起頭,環顧四周,發現除了靜音鍵之外,周遭的一切還似乎都被按下了暫停鍵。
這種場景讓我想起了話故事《睡人》中被詛咒的王國,所有人都在魔法的瞬間被定格不前。
老師正背對著我們黑板,他的手臂懸在半空,筆灰構的雲霧凝固不散,如同一層輕紗。
而除了老師之外,教室裡的每個人也都彷彿被施了魔法一般,怪異地保持著各自最後的姿勢。
有的同學正埋頭記錄筆記,尖細的筆尖停在紙面上,卻沒能理所當然地留下漆黑的墨跡。
有的同學正打著哈欠,大張卻再也合不上,再加上微閉的雙眼,讓他們看起來稽又怪異。
我下意識地將目投向端坐前排的林玉,正著黑板,眼神中的專注幾乎能夠凝為一道高。
的手不自覺地向腦後的長馬尾,落下的頭髮如同一把展開的黑扇子,每一髮都清晰可見。
整個教室彷彿化作了一幅靜止的油畫,所有人都為了其中一尊栩栩如生、卻毫無生氣的蠟像。
而作為唯一能夠在這裡自由活的生,我不明白這次又發生了什麼,只覺得一陣脊背發涼。
不,除了我以外,還有一個人……
眼角餘突然捕捉到了旁的一個人突然站起,作之大甚至讓椅子和桌子都劇烈地震了一下。
這一陣聲響在寂靜的教室裡顯得格外刺耳,如同一道驚雷劃破了死寂的天空,震得我耳嗡嗡作響。
是裴曉飛。
來不及多想,我只是震驚地扭頭去,下意識地想問問他,知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然而,當我對上他的眼睛時,卻覺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咽,所有的話語都卡在了嚨裡。
那雙眼睛……不再是裴曉飛原本澄澈溫和的眸子,而是一對如同太般刺目的金豎瞳。
它們彷彿能夠穿萬,既撕裂了這場夢境,也剝開了我的靈魂,讓一切都再也無所遁形。
“裴曉飛”居高臨下地注視著我,表像是在笑,但那笑容卻充滿了一種既詭異又瘋狂的興。
他的角幾乎要誇張地咧到耳後,出一口鋒利的尖牙,在凝固的線下泛著不自然的白。
一可怕的威從他的上散發出來,讓我到呼吸變得困難,全的都不由自主地收。
儘管這種威給我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悉,但在大腦一片空白的當下,我本聯想不到是誰。
就在這時,我到一巨力突然自頸部傳來,原來是“裴曉飛”已經像拎小一般輕鬆將我提起。
我四肢離地,心臟幾乎要停止跳,只覺得自己的在空中微微搖晃,彷彿一隻無助的提線木偶。
接著,我又聽見了一道低沉而充滿威的聲音,在這片死一般的寂靜之中突然響起。
那道聲音和裴曉飛的本音混合在一起,聽起來既悉又陌生,彷彿來自地獄深的呼喚。
“啊啊……”
”……了你到抓……於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