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能看見各種各樣的造散落在焦黑的地面上：還在燃燒的火焰、冒著寒氣的冰晶、折斷枯萎的藤蔓……
一切的一切，幾乎都與我在那場公車上的夢境中看到的如出一轍。
只是這一次，眼前的景象並非只是限制在盪的視野之中，不僅更加真實，也更加手可及。
我甚至能到那些殘餘的能量在空氣中微微震，彷彿整個空間都還在為剛才的激戰而抖。
除了這些殘留的戰鬥痕跡，別塔也不同於往日的寧靜，現場多出了不模樣各異的生靈。
哪吒的火尖槍上繚繞著烈焰，托爾的雷神之錘上電噼啪作響，溼婆的第三隻眼中仍有毀滅的芒在閃爍……
而無一例外，這些生靈的上都帶著不同程度的傷痕，氣息也與平常的巔峰狀態大相徑庭。
大部分上還有未癒合的傷口，黑的如同墨般緩緩流淌而出，很快便消散在了空氣當中。
有的上的鎧甲已經破碎不堪，自那些大大小小的豁口，清晰出了裡面傷痕累累的軀。
他們都在盯著我看，眼神中混雜著疲憊、警惕和一難以察覺的恐懼，彷彿我是一個隨時可能引的炸彈。
我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指尖還有未散去的能量在跳，無聲述說著我曾經也是混戰中的一員。
我抬頭，再次掃視了一圈，確認了自己這是已經離開那場怪異而現實的夢境，回到了話鎮。
這次的場景轉換實在是過於迅速詭譎，以至於讓我到一陣恍惚，彷彿靈魂被撕裂了兩半。
一時之間，我竟有些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一個普通的學生，還是話鎮一位舉重若輕的代理人。
或許是為了緩解周圍張的氣氛，我尷尬地扯了扯角，發出了一聲毫無意義的嘆：
“好多人啊……”——這句話剛一口而出，我就後悔了。
在這種張的氛圍下，這樣的話語顯得如此不合時宜，簡直就像是一個突兀的笑話。
我恨不得當場找個隙鑽進去，然後就再也不出來，把自己連帶著這份尷尬永遠埋藏地底。
就在這之時，我突然聽見地面上突然傳來一道不耐煩的聲音，瞬間劃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醒了沒有？”
是玄子——他的語氣不僅不耐煩，還帶著一掩飾不住的疲憊與無奈，彷彿已經忍這一刻很久了。
思緒被猛地拉回現實，還有一種莫名的心虛突然湧上心頭，讓我忍不住了脖子。
“嗯……”我躊躇不決，聲音中帶著一不確定，“大概、確實是……醒了吧。”
玄子盯著我，一字一句地冷聲道：“既然醒了，那就把我放開。”
這句話像是什麼不容置疑的命令，還不等我做出反應，他就直接毫不客氣地甩開了我的手。
接著，我注意到玄子垂下眼簾，隨手往服上了，彷彿在抹去什麼令人厭惡的髒東西。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從方才到現在一直抓著這隻白狐狸的手腕，也難怪他會那麼煩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