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今天的這件事,代理人殿下,您,會如何給出一個能夠讓在場諸位都認可的答覆呢?”
基繼續問,他的聲調陡然升高,語氣也變得尖銳起來,仿若一把突然出鞘的利刃:
“或者說,作為一個‘異類’,你真的適合作為話鎮的代理人而存在嗎?
“還是說,你只是一個會給我們帶來麻煩的定時炸彈,每次都會在殿下沉睡時掀起腥風雨?”
基的話語直擊我的要害,有如同一顆顆種子,落在場每個生靈的心中,然後迅速生發芽。
他的目的也很明確——利用眾所周知的事實來挑撥離間,重新點燃那些才被平息的怒火和疑慮。
空氣中原本緩和下來的氣氛瞬間被打破,張再度蔓延,籠罩著在場的每一個生靈。
彷彿平靜的湖面被投了一顆石子,我注意到,那些原本放鬆平靜的表開始出現細微的波紋。
儘管我無法聽到他們暗中的傳音流,但從這些細微的表變化中,我依然能夠窺見一二。
阿瑞斯等好戰分子臉上浮現出不屑一顧的表,顯然對基的嘲諷不以為然。
或許對於他們而言,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可比自己領地的損失要重要得多了。
這讓我稍寬,但會往這個方向思考的總歸是數,並非所有生靈都會如此輕易地原諒我的過失。
阿爾忒彌斯下意識地握了手中的銀弓,祝融指尖上的火焰燃了又滅,眼角眉梢都鐫刻著戰後的疲倦。
哪吒地盯著我,修長赤紅的混天綾在周無風自,顯然已經在戒備我下一次的暴起。
除此之外,我注意到,就連站在我旁、一向以冷靜自持的玄子也微不可察地抖了抖耳朵。
儘管這隻白狐狸的表很快就恢復了常態,但那一瞬間的反應還是洩了他心的搖。
至於我本,儘管未能親眼目睹此次造的破壞,但我確實能夠理解這些生靈的張與憂慮。
畢竟,就連我自己也覺上存在著一些令人不安的秘,卻又不知該如何獲得答案。
這種由未知帶來的恐懼,恐怕比基的挑撥離間、抑或是親眼所見的破壞更令我到心悸。
在這一刻,我覺得自己像是被推上了聚燈上的絞刑架,被眾神所圍觀,等待著最後的審判。
這被萬眾矚目的覺讓我如芒在背,每一道目都像是一把無形的利刃,直指我赤的心。
我試圖平復自己的緒,卻依舊覺基的那一番問在耳畔不斷迴響,如同魔咒般縈繞不去。
大腦彷彿陷了理智的泥沼,我只能聽到自己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卻無法組織起有效的反駁或解釋。
然而比起手足無措的我,這場的始作俑者——詭計之神基,此刻卻顯得異常從容。
他憐地挲著手中有些暗淡的魔劍,安靜地注視著我,薄上揚出一道意味深長的弧度。
那個表中既有勝利者的得意,又帶著一期待,彷彿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為這場審判的行刑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