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知僅憑自己的能力,是完全沒有辦法在沉睡的期間保護好他們的。
“等等……”年腦海中忽有電閃爍,“希珀爾,難道你不覺得虛這段時間過於活躍了嗎?”
狐耳的白髮男子無聲地瞪了他一眼,而年只是盯著靠在椅背上的影,眼中的彩近乎哀求。
即便是他都能發現虛如此活躍的異常,這位被稱為希珀爾的又怎麼可能完全沒有注意到呢?
似乎是因為男子已經收拾好了桌面,希珀爾站了起來,三人周圍的景象也隨之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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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道影在看不到盡頭的石子路上行走,它的兩側是無邊無際的湖泊,氤氳的彩霧在其上飄。
對於邊環境突然的變化,所有人都習以為常,即便是白髮男子也未曾對自己手中突然消失的零件存在任何疑。
他略微落在希珀爾的側後方,而年只是跟著兩人亦步亦趨地行著。
不遠的湖心島上,有一名貌的子在同水中的亮小魚戲耍,但浸水中的卻是一條的魚尾,那的白皙手臂上也綴著些寶石般的鱗片。
人魚看見了忽然出現的幾人,臉上並沒有出現任何意外的神,朝向投來視線的希珀爾輕輕點了點頭,將長著蹼的手輕輕搭在了口。
忽而有悅耳而古老的歌謠在無際的湖面上響起。
伴著人魚的歌聲,希珀爾輕抬赤的玉足,踏上了如鏡的水面。
波紋盪漾著覆過了其餘兩人足底的石子路,無數態的畫面在其中緩緩浮現,但它們似乎都被覆上了一些暗的霾,朦朦朧朧以至於難以看清。
年低頭垂眸,看向那些雖然模糊、卻是他再悉不過的畫面。
畢竟就在前不久,他才從那邊返回。
雖然畫面和原來似乎並無不同,但只有部分生靈才能夠意識到其中那天翻地覆的變化。
“滿的家庭,相互扶持的朋友,刀子豆腐心的前輩……”希珀爾淡淡說道,將手在空中隨意拂過,似是在為湖面拭去看不見的塵埃。
“即便‘墨小俠’這名人類未曾存在過,他們也都會過上不錯的生活。”
“是啊……”年原本想要預設,但最終還是苦笑著承認了這個事實。
希珀爾語氣淡然,只像是在陳述一個確鑿無疑的事實,而也並沒有打算在這個因果論的問題上過多糾結,又輕輕蹲下,任由潔白的襬在湖面劃出幾道波紋。
輕地撥著水面,如純真的在隨意地戲水,碧波盪漾,而被波及到的景象變得更加清晰通。
年默然,心中明白希珀爾並沒有一定要庇護那些人類的義務。
“你也注意到了,虛本不應該這麼活躍的。”這次卻是希珀爾率先打破沉默。
“為什麼?”年下意識地跟著問道。
“這個問題的答案,就請你自己去找尋吧。”希珀爾重新站起,那些畫面也隨著的這一作緩緩消失,像是游魚重新沉了水底。
昂首向了那永遠充滿夢幻彩的天空,天鵝般的脖頸修長而又白皙。
又再次聽到這意思相近的話語,年稍稍怔了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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