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滿帶著一的配飾沉重地起,他謙卑地垂下頭,每一個細微的作都著莊嚴的儀式。
“我愚鈍的學徒學藝不,誤將您引領到了此,以至於差點耽誤了您寶貴的命運。
“您並不屬於我們的族群,請您將方才經歷過的一切忘,務必不要對任何人提起。”
薩滿稍一沉,接著便微側過頭,向青年吩咐道:“既然這是你擅自結下的因,那麼理應由你親自剪去那扭曲的果。
“你立刻將這位貴客送回集市,在原與道別,切記不要再胡言語了。”
在薩滿的威嚴的凝視下,即便的方才還遊刃有餘的青年也失去了那一的傲氣,連忙點頭應諾下來。
他小心翼翼地朝安菲特里特做了個“請”的手勢,將後者送出了這個神秘氣息濃郁的帳篷。
一路上,青年不住地向安菲特里特賠禮道歉,卻選擇對對方的種種疑問避而不答。
很快,他們便回到了最初相遇的地方,熙熙攘攘的行人並未注意到這去而復返的兩人。
臨別時,安菲特里特躊躇著,嘗試問出最後一個問題:“關於‘災厄’……方便告訴我那是什麼嗎?”
青年對此只是搖了搖頭,瞞的意味不言而喻:“這個你不用擔心,你並非我們的族人,災厄是不會找上你的。”
他又有些慶幸地鬆了口氣:“還好你和我們接的時間不算太久……不然我還不知道會被怎麼懲罰呢。”
沒給安菲特里特繼續詢問下去的機會,話音未落,青年便急匆匆地和揮手告辭。
直到目送青年著異域服飾的影完全消失於擁的人群之中,喧鬧的聲音才如水般重新湧回了安菲特里特的耳中。
開啟隨帶著的懷錶看了一眼,發現時間實際上只過去了一小會。
自己方才似乎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做了一場荒誕到極致的白日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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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似乎並沒有警告我不要回去找他們……
第二天,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安菲特里特循著記憶中的原路,又來到了那頂帳篷所在的地方。
然而安菲特里特卻驚訝地發現,那頂帳篷好像是連夜人間蒸發了一般,徒留幾叢灌木在風中瑟瑟發抖。
搬走了嗎……安菲特里特狐疑地來到不遠的一個小攤前,向店主打聽這裡的帳篷去了哪裡。
店主卻只是一頭霧水地回答道:“這裡一直都是空地啊……小姑娘,你可能記錯地方了。”
難道那真的只是場黃粱一夢?安菲特里特愕然地環視四周,薩滿那鷹隼般銳利的目突然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不打了個寒戰,又猛地扭頭去,卻沒能像昨天知那些悉而異樣的視線。
儘管心中充滿了失落與憾,但安菲特里特卻約意識到,或許再也沒有和他們相遇的機會了。
此後,的生活一如既往,確實沒再遇見那般神秘莫測的人們,也沒有所謂的“災厄”找上門來。
沒有主探查過這件事,只是時不時會想起薩滿深不可測的眼神,和青年最後那個匆忙的告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