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聯想到自己曾經在失控時犯下的過錯,我心中對伊西斯的激便多上了一抹歉意的苦。
其實,早在伊西斯在的丈夫——冥神奧西里斯管轄的冥界中復活之時,我就藉助權柄知到了。
儘管心中為伊西斯的歸來到由衷的欣喜,我卻因各種緣由躊躇不前,遲遲沒有去探。
一方面,這段時間我忙得像是一隻不停打轉的陀螺,早日完修復工作的計劃讓我幾乎沒有息的機會。
好吧,捫心自問,我不得不承認,上面那句話其實更像是一個為自己逃避的行為找的、冠冕堂皇的理由。
事實上,我並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面對伊西斯,當面向表達自己的謝。
……當然,還有那難以啟齒的歉意。
另一方面,我很害怕,在那次事件之後,伊西斯會以何種態度面對我這個曾經殺死的兇手。
這種恐懼如同影般籠罩著我,每當我想要朝前方邁出哪怕只是一步,都覺心臟一一地痛。
每到這時,我彷彿又看到了那道影漸漸消失在盪漾的海水當中,那時的心是如此的刻骨銘心。
似乎察覺到我的緒變化,小們紛紛用關切的目看著我,就連喋喋不休的帽匠也識趣地住了。
我勉強出一個微笑,想要掩飾心的波,卻不知道這個笑容在它們看來是否顯得無力。
於是,我著懷中已經睡得香甜的睡鼠,試圖它的皮和均勻的呼吸來平復自己的心。
也不知這份沉默持續了多久,遠突然傳來了一陣喧鬧聲,將我從紛的思緒中拉了出來。
帶著幾分好奇與警惕,我和小們齊齊抬頭去,只見一隊浩浩的隊伍正朝我們這邊走來。
走在最前方的,是那位以喜怒無常著稱的紅心王后,挽著紅心國王的手臂,趾高氣揚地邁著步子。
紅心王后今天似乎格外盛裝打扮了一番,渾上下都披掛著鮮豔的紅,如同一隻完全開屏的紅孔雀。
紅心國王則顯得有些侷促不安,時不時地瞄一眼自己的妻子,彷彿在擔心又要發什麼脾氣。
隨其後的是那位神經質的公爵夫人,一邊走,一邊用一種奇怪的腔調哼著不調的搖籃曲。
公爵夫人懷中抱著一隻看起來很不舒服的荷蘭豬,時不時渾一打個噴嚏,卻無法停下那詭異的“演唱”。
在他們前方,一隊紅心士兵正忙著鋪設紅毯,許多園丁則隨著行進將灌木修建各種奇形怪狀的形狀。
儘管整個場面看起來既稽又荒誕,但我不得不承認,這仍舊可謂是一個盛大的場儀式。
我先前還慶幸這次過來沒遇上這位脾氣暴躁的紅心王后,心想終於可以稍微清靜一下。
然而天不遂人願,最終還是來了,而且來得如此聲勢浩大,彷彿要將整個仙境都踩在腳下。
回憶起那場奇怪的槌球比賽,我忍不住暗自嘆了口氣,知道接下來恐怕又要上演一齣令人頭疼的戲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