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輕地拂過森林,樹影隨之婆娑搖曳,不知不覺間就吸引了我渙散的目。
翠玉般的葉片在下熠熠生輝,點綴其間的果實更是晶瑩剔,宛如工雕琢的寶石。
它們是那樣的人,彷彿在向我招手,彷彿是那一刻我唯一能夠抓住的救命稻草。
然而就在我想要手的瞬間,一聲幾不可聞的響將我的意識生生拉回現實。
“滴答”
我下意識地低頭去,只見殷紅的已經漫過了翠綠的草地。
在刺目的下,它既像一張無邊無際的紅毯,又像是一面凹凸不平的哈哈鏡。
零星的草葉尖尖冒出頭來,將那本就扭曲的倒影刺得支離破碎。
又是一聲“滴答”。
我下意識地抬手眼角,這才恍然意識到,這的源頭正是我的眼眶。
氣味腥鹹,粘膩,也不知是單純的,亦或是其與淚水的混合。
在這樣的時刻,我居然還有心思去分辨這些……
某個荒謬的想法突如其來,讓我扭曲地揚起角,幾乎要笑出聲來。
也正是在那個瞬間,那樣一個既遙遠又模糊的判斷驀地出現在了我的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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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前者吧?”雖然是這麼說,我聲音中的遲疑卻顯而易見。
這與其說是在向玄子確認那個結論的可靠,倒更像是在試圖說服自己。
深吸一口氣,我單手肘撐在扶手上,嘗試扯出一個自信的微笑。
如果連自己都拿不定主意的話,那我又怎麼好意思將這個訊息與其他生靈分呢?
隨後,我又聳了聳肩,故作輕鬆道:“十之八九,大概就是這樣吧。”
可這樣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掩飾是否是能夠讓其他生靈信服,我自己也拿不準。
玄子垂眸,沒有立即回應。
他只是執起茶杯,慢條斯理地將杯子湊近邊,輕抿了一口。
那雙金的豎瞳始終凝視著杯中那抹金紅的茶湯,也不知道能從中看出些什麼。
半晌,他才不鹹不淡地開口:“那自然是最好。”
隨著話音落下,房間裡又陷了一種微妙的靜默。
炭火的噼啪聲在這份沉默中顯得格外清晰,各類溫暖的香氣在空氣中織縈繞。
它們無言地彰顯著自己的存在,既像是在安著什麼,又像是在催促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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