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X. XX. XX
聞言,我直接怔住了。
心臟猛然收,甚至是了一拍,一寒意直接從脊背蔓延至指尖。
也不知究竟為何,手不控制地開始抖,驚起茶杯中一圈細的漣漪。
在火之中,它們彷彿一顆顆眯起的小眼睛,無聲嘲笑我故作輕鬆的逃避。
“不去不行。”
玄子的聲音再次響起,遙遠而平靜,卻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威。
輕描淡寫的短短四字,卻像一柄沉重的鍘刀,緩緩下,將我的退路完全封死。
過度燃燒的炭火在爐中不安分地跳著,發出細微的噼啪聲。
噼啪聲轉瞬即逝,一切都在這抑的氣氛中支離破碎,化作無奈的嘆息。
“誒……?”
我無措地向玄子,為了緩解氣氛而揚起的笑容此刻僵在了臉上,如同一張拙劣的面。
只見那抹燦金在炭火與茶霧的襯托下,竟帶著幾分的朦朧,詭異而攝人心魄。
本能驅使我想要反駁,可嚨卻像是被無形的手扼住一般發。
那些事先準備好的說辭在這一刻全都變得蒼白無力,都被生生地堵在間。
最終,只剩下最原始也最直接的疑問,簡潔得僅用三個字便足以概括所有。
“為什麼?”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乾啞而又遲疑。
“你難道就不覺得,這和你之前給我提出的建議自相矛盾了嗎?”
像是還帶著方才那杯失敗茶水的苦餘韻,連同無安放的不安一起在舌尖徘徊。
然而令我失、卻不意外的是,玄子並沒有立即作答。
他只是靜靜地注視著我,儘管姿態未變,那對雪白的狐耳卻微微向後傾斜。
金瞳深閃過一難以捉的芒,彷彿在憐憫一個永遠無法理解“常理”的“異類”。
這個眼神讓我心頭一,卻又因某些心知肚明的事實而無可奈何。
玄子很快就斂起了那抹微妙的神,微微偏頭,明顯是要刻意避開我的目。
“在下認為,這與之前的建議並不存在矛盾。”
他的聲音中著一種刻意的剋制,每個字都彷彿經過了深思慮。
一句話將我的質疑輕描淡寫地掃過,卻沒有任何提供進一步解釋的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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