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開啟門之前,他稍作停留,側過頭淡淡道:“那麼現在,在下就先行告辭了。”
沒有多餘的解釋,也沒有回頭,那條雪白的狐尾輕輕擺,很快便消失在了門後。
茶香和果香在空氣中氤氳彌散,即便是一室寂靜,也被炭火和晨暈染得暖意融融。
作為一日之始,一切都顯得那麼安靜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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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X. XX. XX
世界滅絕墓地——這個名字本,就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微妙意味。
那個地標上整齊排列著一塊塊墓碑,然而碑下卻並未埋葬任何實質的骸。
畢竟冰冷的石碑只是作為一種象徵的存在,並非那些們真正的歸宿。
空與肅穆在這裡奇妙地共存,給我帶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
或許也是到玄子那番暗示的影響,我開始覺得,那裡說不定真會發生些什麼。
為了驗證這種莫名的直覺,也曾試探地向那另一力量發出詢問。
然而,那力量一如既往地保持著死一般的沉默,大概是又蟄伏了下來。
倒是權柄有些異常地輕了一下,大概是察覺到並無異常後,便重新陷了沉寂。
我曾以為,這片墓地可能會和我多年前毀滅的地方,或者是之前夢境中活的區域有什麼關係。
然而事實令人失:除了同樣位於亞洲外,我實在找不出那三個地方之間可能存在的關聯。
並且,之前在那場與現實相關的夢境中,我沒有聽說過這座地標的存在。
就算是在那段混的時間線中,這個名義上的“墓地”按理說也還未竣工。
去,還是不去?
心中的天平在兩個選擇間搖擺不定,卻在漸漸向某個方向傾斜。
倘若這真是那所謂的“命運之”上的某個節點……
那麼,如果我這次選擇不去,未來會不會有另一個更加棘手的事件取而代之?
該死的,自己怎麼又不知不覺地將蛇當時的那番鬼話給帶進去了?
索用力搖了搖頭,轉而將注意力全都集中到另一個更為實際的方向。
更讓我在意的是,玄子為何會說那句——“下次,未必會有這麼好的機會了。”
那個“機會”指的到底是什麼玩意?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
按照玄子一貫的脾,那應該不是什麼會真正違背希珀爾利益的事。
但若是關於我這位“代理人”的事,那可就不一定值得他投同樣的考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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