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X. XX. XX
我心裡再清楚不過,虎鯊幾人之所以會如此小心翼翼地避開“多多”的話題,絕不是因為這個名字已經從他們的記憶中徹底消失。
恰恰相反,“多多”的存在過於深刻,以至於他們不得不刻意顧及查理的,生怕一不小心撕開那道尚未癒合的傷口。
畢竟,我們都曾親眼目睹查理生日晚會時PTSD發作的模樣。
那種痛苦和崩潰讓人不忍直視,像是整個世界都在他面前撕下溫的偽裝,出殘酷的本質。
想到這裡,我不到一陣愧與疚。
自己之前還想著逗逗他們,甚至差點口說出那個忌的名字,實在是太過輕率。
現在看來,反倒虎鯊做得更好。
那個曾經只會橫衝直撞、大聲嚷嚷的“育林小霸王”,如今已經能在說話時留意他人的,在細微之照顧到同伴的緒。
從旁觀者的角度來看,他們的長真的非常明顯,甚至讓我有些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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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虎鯊的講述中,故事的走向大致和我記憶中的差不多。
儘管我很好奇“多多”在這些故事中到底扮演了什麼角,與自己的記憶又有多大出,但為了避免餡,也為了照顧查理的,我只能裝作一無所知。
我時而驚歎,時而誇讚,不時一些恰到好的問題,像是這些故事對我來說完全是新鮮的。
不過,聽著這些沒有自己參與的故事,看著他們為了略去“多多”而不自然的停頓與轉折,確實是一種新奇的驗。
也是在這個過程中,唐曉翼悄無聲息地把略有些心不在焉的查理“借”走了。
他不聲地掃了我一眼,目中帶著幾分審視與警告,但終究沒有說什麼。
我一邊在虎鯊三人面前扮演好第一次聽那些故事的陌生人,一邊暗中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另一邊。
從查理微微皺起的眉頭和唐曉翼、基略顯嚴肅的神來看,話題顯然並不輕鬆。
唐曉翼靠近查理的耳邊,低聲告訴他:亞瑟明確說了——我的份是假的。
這條資訊不出所料,但還是讓我到一異樣的張。
從昨晚拿到唐曉翼拍攝的照片,到今天早上出結果,效率高得驚人。
可一想到或許有哪位可憐的影像分析師為此熬了一整夜,甚至掉了幾把頭髮,我的心裡就泛起一古怪的愧疚。
那麼,現在大概的況就是:他們知道我有問題,我也知道他們知道我有問題,可他們不一定知道我知道他們知道我有問題。
合著玩套娃呢。
也許是在唐曉翼的有意引導下,查理甚至開始懷疑,我是鬼影迷蹤的人。
這個猜測頓時讓我心頭一片五味雜陳,卻差點失聲笑出來。
幸好虎鯊剛好講到了他們功破案的環節,我還順手鼓了鼓掌作為掩飾:“老大你們真是太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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