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為暫時佔據上風的一方,我並不打算讓他們好。
我隨手將長槍向祭壇投去——雖然自己現在的準頭不好,但避開那麼大兩個目標還是綽綽有餘。
長槍祭壇旁的地面,瞬間化作星星點點的泡影,依附在他們上。
並非單純是為了跟蹤與監視——以他們對我可能的瞭解程度來看,這種低階手段恐怕行不通。
既然這群被幻想生賜福過的人類能夠吸引虛,我的氣息也能吸引虛……那麼,我不介意利用與賜福類似的原理,在這把火上再添一把薪柴。
畢竟,希珀爾的要求只是讓我放他們離開,卻並未規定要讓他們走得多麼輕鬆、多麼安全。
反正虛是希珀爾能夠控制的因素,要是真心想讓這兩個人順利離開,總不會坐視不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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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跌跌撞撞地走出了蹟,覺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流沙上,腳下的大地似乎隨時會崩塌消散。
一片扭曲而刺目的綠意猝不及防地映眼簾,那過於鮮豔的彩讓我控制不住地眯起了眼睛。
那撕裂般的痛楚已經深骨髓,讓我連保持直立的姿勢都了一種煎熬。
我無比確信的狀態正在一步步惡化——但至,我還活著,還能思考。
正當我勉強撐住,思索著下一步該往何去的時候,突然聽見一道帶著驚喜與擔憂織的呼喚。
“渡!你怎麼樣?”
這音似乎屬於查理,卻帶上了幾分扭曲的雜音,伴隨著空失真的迴響。
我強忍著不適循聲去,只見一大五小,幾個調明顯與森林背景格格不的影正朝我這邊湊過來。
真的是查理他們——該死,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笨蛋!
唐曉翼不帶著他們按計劃逃得越遠越好,不去找王永輝會合確保安全,反而守在這種危機四伏的地方等我這個“可疑人員”幹什麼?難道剛才的狀況還不足以讓他們明白這究竟牽扯到了多麼危險的事嗎?
可隨即,我就抑下怒火,無奈地嘆了口氣:算了,他們沒事就好……
“此地不宜久留,你們先跟我離開。”我捂著臉上的面,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如常。
隨即,我集中神知著王永輝和派特的方位,不由分說地領著幾人向那個方向走去。
他們在後面疑地低聲談,那些竊竊私語混雜在森林的嘈雜聲中,讓我不得不額外花費力將它們分辨出來。
我簡單地解釋了一些基本況,只說了他們必須知道的部分——起碼讓他們不要阻攔我的行為,老老實實跟在我後面,不要再生出什麼危險的好奇心。
“基也不用裝了,有什麼就說什麼吧。”我突然對一直沉默的基開口。
事到如今,瞞已經失去了意義。
在這危機四伏的海島叢林裡,我們都需要可靠的資訊——而一頭嗅覺靈敏的基奈山狼王無疑是最好的偵查員。
似乎是在經歷了短暫的震驚後,基老實回答道:“是王永輝的氣息。”
我微微頷首,到一如釋重負——起碼自己的知沒有出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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