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X. XX. XX
伊西斯那個問題丟擲得毫無徵兆，讓我不由得一怔。
思索片刻後，我攤開手，無奈地笑了笑：“這個啊……大概是因為我只是一介‘代理人’，而非希珀爾本尊吧。”
“甚至從頭到尾，希珀爾只問過我能不能回收虛，卻從未告訴過我該‘怎麼做’。”
“說不定在眼中，‘擁有權柄’本就等同於‘能夠做到’，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回收虛’這件事。”
“至於我應該怎麼做，又為什麼做不到，就本不是需要關心、打算解釋的事。”
伊西斯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那雙本就澄澈的眸子此刻若有微波盪漾。
我看著，心頭忽然一，順勢追問：“不過我倒是有點好奇，你剛剛說我‘無法被虛所認可’，而不是我能力不足之類的……”
“可我記得玄子他們之前跟我說過，虛是沒有靈魂的幻想生。”
“既然它們沒有靈魂，那又怎麼會擁有‘認可’某個存在的能力？”
聞言，伊西斯沒有第一時間回應，像是在認真斟酌著自己的措辭。
隨即，緩緩開口：“儘管我並非殿下，但在這個問題上，或許我可以與你探討一二。”
“正因為虛沒有靈魂，也沒有真名，所以它們不像我們這些幻想生一樣，需要依據人類的邏輯或設定來行事，同樣，也無法利用某種手段強制束縛。”
“它們只能依靠最原始、最純粹的‘本能’去行。”
“而所謂的‘認可’，正是源自這種本能的趨向。”
“只有當它們願意接納你的意志時，你才能驅使它們，引導它們迴歸話鎮。”
我挑了挑眉，半開玩笑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之前將虛胖揍一頓之後，它們不不願地聽從我的引導迴歸，這也算是一種‘認可’？”
“算，”出乎意料的是，伊西斯竟認真地點了點頭，“因為我們做不到。”
“做不到嗎……”我沉一聲，隨即追問道，“那你們呢？”
“作為幻想生，你們以前在現實遇到虛的時候，又是如何與它們相的？”
稍作回憶後，伊西斯回答道：“在現實中，虛的確會因為氣息而接近我們。”
“它們不會主攻擊我們，也不會把我們當威脅。”
“可那並不意味著它們‘認可’我們，僅僅是因為在它們看來，我們是‘同類’。”
“同樣的質地，同樣的不屬於現實，只不過，我們比它們多了‘靈魂’。”
“那樣的接近，正是出於‘本能’。”
說這話的時候，伊西斯垂著眼簾，濃的睫羽在臉頰投下一層淺淡的影，遮住了眼底那一抹若有若無的落寞。
見狀，我輕輕握了握伊西斯的手，指尖傳來的溫熱與讓我心頭微微一。
我忍不住問道：“那那些在現實中到幻想生‘賜福’、或者沾染了你們氣息的人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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