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霧悄無聲息地在空氣中蔓延,卻帶著某種徹骨的惡意,讓我不由得聯想到了現實中那些過於活躍的虛。
原本緻繁複的藏銀花紋在黑霧中緩緩扭曲,線條模糊一團,看不出任何原本應有的形狀。
而就在這一刻,我似乎聽到了藏銀耳環的聲音。
它在哭泣,在掙扎,在求助……它說,它不想死。
再這樣下去,它會被話鎮吞噬,徹底消失!
還不等理智做出明確的判斷,便已先一步了起來。
我猛地手,一把抓住了那枚耳環!
“嗞——!”
剎那間,刺痛如電流般竄過掌紋,狠狠地鑽了神經!
那不是金屬應有的冰涼,卻也不是來自火焰的熾熱,而是一種撕裂與灼燒織在一起的痛楚,像是有什麼正試圖從我的掌心生生碾過去。
兩種截然不同的氣息在我手中正面撞,一方貪婪地想要一切納為己有,一方負隅抵抗著被吞噬同化的命運。
它們以藏銀耳環為眼,在我的掌心激烈地撕扯、撞、纏鬥,構築起一場微型的風暴。
無暇顧及掌心傳來的痛楚,我強迫自己集中神,迅速調權柄,試圖復刻剛才所見的那層屏障結構。
不能讓它就這樣崩壞在我面前!
必須要在最短的時間,再度將這枚耳環再次與話鎮隔開!
.
我所構築出的屏障,最終總算是勉強形了。
僅憑方才那短暫知得來的印象,就註定了我編織出的屏障遠遠不及希珀爾般細完。
不同於那能夠完全合耳環表面的結構,它有些稽地鼓了一個略顯臃腫的半明球。
真要形容的話,比起所謂的“屏障”,它更像畫片中魚兒吐出的那種圓滾滾的氣泡。
但至,它能夠作為應急的理,阻止藏銀耳環繼續暴在話鎮的環境中。
在耳環重新被屏障包裹後,黑煙不再無休止地升騰,異變暫時止息。
藏銀耳環歸於沉寂,花紋也恢復了清晰的姿態,從外表看起來沒有任何損壞。
見狀,我終於緩緩鬆了口氣,後知後覺地察覺到掌心傳來的陣陣灼痛。
就在這時,一隻溫暖的手覆了上來。
伊西斯安靜地握住我的手,垂下眸子,眉頭微微蹙起。
順著的視線,我低頭看去,只見自己的掌心已是一片通紅,摻雜著深的焦痕,像是剛被火舌舐過一般。
我故作輕鬆地蜷了蜷手指:“放心吧,一點小傷而已,我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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