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渡,我的問題是——”
“你所認識的‘多多’,在你的認知裡,在你的記憶中——他究竟是一隻渡渡鳥,還是一個人類?”
這個問題一齣口,整個房間裡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就連另一邊的唐曉翼也幾不可察地將子坐的更直。
“唔……”
渡微微一偏腦袋,發出了一個表示困的氣音。
“好奇怪的問題啊,查理,你為什麼要突然問這個呢?”
查理搖了搖頭,不打算被這含糊其辭的反問帶偏:“你就直接說你回不回答吧。”
話音剛落,他便察覺到自己的語氣似乎過於生霸道,不由擔心這會不會激起對方不必要的逆反心理。
於是,查理稍微緩和了語氣,補充了一句:“當然,這個回答的前提是……如果你願意告訴我的話。”
“那我總得先知道……”渡挲著面的下頜部位,玩味道,“這究竟是單選題……還是多選題呢?”
這……這算什麼問題?
難道這種關乎存在本質的問題還有單選題和多選題的區別?
查理被這完全出乎意料的反問與要求給噎了一下,心裡驀然升起一種極其不祥的預。
但他不想在氣勢上輸給對方,仍舊盡力維持著表面上的鎮靜,平淡開口:“隨你便。”
“你想怎麼理解,就怎麼理解;想怎麼回答,就怎麼回答。”
“嗯……”渡裝模作樣地拖長了音調,像是真的在認真思索。
然後,他用一種輕快的語氣開口:“那我的答案是——無論是作為人的多多還是作為鳥的多多,很幸運地,我都見過呢!”
“‘都見過’……?”
心臟猛地一,查理下意識地追問道,聲音因為急切重新染上了幾分沙啞。
“你在哪看見的?”
渡歪著腦袋,食指輕輕託著面的下頜部位:“說不定……是在夢中呢?”
他頓了頓,也微微前傾靠近查理,故作神秘地將聲音得更低:“就像查理你今天早上,親經歷的那場夢一樣?”
!
查理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驟然停止了跳。
在剛才向渡敘述夢境容時,他確實耍了一個小心機:並未明說在自己夢中的認知中,逆而立的那個年正是“多多”。
這是很常見的一種套話手法:故意只說出一部分資訊給對方,過對方的反應來判斷他們到底知道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