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幫上來訪者的忙,這本就是我作為心理醫生的工作職責和價值所在。”
“況且,”他推了推眼鏡,語氣裡帶著些許慨,“今天這場諮詢對我來說,也是一次……非常特別的經歷。”
渡卻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索的作突然一頓。
隨即,他的指尖在服的某輕輕一勾——
一枚閃著金屬澤的幣像憑空出現般,穩穩當當地落了他攤開的掌心。
裴曉飛下意識地將目投向那枚幣,隨即便立刻認出了它的來歷。
那正是之前渡在沙盤遊戲室裡講述“神婆與面”的故事時,唐曉翼不知了什麼風,突然隨手從口袋裡掏出來、然後拋進渡手裡的那一枚。
當時的場面還稽的。
裴曉飛正暗自思忖著渡下一秒會不會像之前那樣,語氣輕快地順手將這枚幣“賞”給自己——而自己似乎並沒有合適的立場拒絕這樣一個存在的好意,貿然推辭或許反而會被認為是不敬——
卻注意到渡突然將幣湊到眼前,好好打量了一番。
然後,他將幣重新攥回手心,帶著一點嫌棄和挑剔的意味,輕輕搖了搖頭。
“算了算了——”
渡的語氣聽起來有些憾,又有些無奈。
“這玩意兒被我過了,不乾淨了,就不給裴醫生添麻煩啦~”
話音剛落,他再次攤開手掌。
裴曉飛定睛看去,只見渡的掌心空空如也。
方才那枚幣竟是消失得無影無蹤,像是從未存在過一樣。
幣消失,是任何一個門級魔師都能夠掌握的基礎技巧。
儘管理智上知道這是一個很常見、也很經典的魔手法,但裴曉飛心深卻有一種強烈的直覺:
渡剛才那個看似隨意的作,很可能本就沒有用到任何傳統意義上的魔技巧。
就像他能夠不摘下面,不讓水杯靠近臉龐,卻能以常人無法理解的方式“喝”掉整杯水一樣。
那枚幣,或許真的就那樣……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他的掌心之中。
某些規則,在這種存在上似乎本就不適用。
見裴曉飛陷了沉默,渡便語氣輕快地轉移了話題:“那麼——”
“作為沒能給出實質答謝禮的補償,那我就說點能讓裴醫生安心睡著覺的事吧~”
“願聞其詳。”
裴曉飛表面上平靜地點了點頭。
同時卻在心裡暗自希——那件所謂“能讓他安心的事”,千萬不要再把自己往更深的漩渦裡拖,不要再讓他知道更多不該知道的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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