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另一個環節的重點,信件上的容,我們等下再集中討論和分析。”
“現在,按照流程,我們需要先把當時和失竊樣品的況梳理清楚。”
“行吧。”
唐曉翼聳聳肩,雖然語氣裡還帶著點不以為然,但還是接了這個安排。
“哦……”
渡坐在對面,像是剛搞清楚狀況似的點了點頭。
“不過我可要事先說一句,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哦。”
“人魚和地下墓都沒了,我可沒辦法再幫你們去拿一次同樣的東西。”
“就算你們現在急著想要,我也變不出來呀~”
查理聞言,忍不住無奈地瞥了他一眼,角微微了一下。
……現在是強調這個的時候嗎?這本不是重點吧?
亞瑟挲著下,海藍的眼眸中若有所思:“如果從機上去分析……對方為什麼甘願冒著暴自己潛伏在浮空城的風險,也要取走那些東西呢?”
西奧冷聲道:“這說明那些樣本對他們而言,價值極高,或者其中藏著什麼過於關鍵的線索——以至於讓他們不惜提前暴。”
忽然意識到什麼,唐曉翼轉過頭看向亞瑟,挑了挑眉道:“話說回來,你昨天不是也取走了一片鱗片嗎?”
“作為……呃,給你母親的‘紀念品’來著?”
“那片鱗片現在還在你手裡嗎?該不會也……”
亞瑟微微一怔,隨即便反應過來對方在擔心什麼。
他手探西裝側的口袋,取出一塊摺疊得整整齊齊的白手帕。
他將手帕放在桌面上,小心翼翼地開啟層層包裹,顯出其中那枚約有拇指指甲蓋大小的銀藍鱗片。
即便在會議室明亮的燈下,那枚鱗片依然散發著某種夢幻般的微。
“放在我這裡的鱗片……”亞瑟稍作知,鬆了口氣,“倒是安然無恙。”
“對方應該也沒想到,還會有這麼一片網之魚。”
莉莉安的視線落在那枚孤零零的鱗片上,輕聲確認:“只有一片嗎?”
亞瑟點了點頭:“當時我只取了一片。”
“畢竟,我本來的目的也只是想讓母親一下它的氣息,並不需要太多。”
他抬眼向主位上的埃克斯,神認真地詢問道:“只有一枚鱗片,給你們用來解析分、或者進行其他研究……足夠嗎?”
埃克斯迎上那雙海藍的眸子:“亞瑟,你最初取走它,不是想讓你的母親親自鱗片上是否有什麼特殊的氣息嗎?”
亞瑟眉頭微蹙:“可對方不惜如此大費周章也要取走全部樣本,或許其中藏著什麼關鍵的資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