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不知不覺中,監控錄影又恢復了正常播放。
此時畫面中已經播放到了停電結束、照明恢復之後的場景。
遍佈刺目霓虹塊的失真畫面裡,莉莉安已經離了那片焦黑的區域。
坐在筆記型電腦前,手持著那封看不出的信封,神張地將手機在耳邊,似乎是在打電話聯絡外界求援。
而羅蘭則在旁邊仔細檢查實驗室的各個角落,確認是否還有其他丟失或是到破壞的品,形在明顯掉幀的畫面中拖出一片殘影。
“好奇怪啊,”渡的尖耳朵好奇地抖了抖,“照這麼說……那團黑乎乎的東西,不僅拿走了樣品盒子,還特地留下了一封信?”
“這是什麼作呀?小給失主留信?這也太有禮貌了吧~”
自過濾了後面那句帶著幾分玩笑意味的調侃,埃克斯微微頷首,目落在螢幕上那個被莉莉安攥在手中的信封上。
“從目前掌握的資訊來看,”他平靜地確認,“事實確實如此。”
渡鬆開託著下的手,轉而困擾地抓了抓自己後腦勺的頭髮:“不過,在我印象裡,可幹不了這麼複雜的事呢。”
“‘複雜’?”唐曉翼玩味地挑了挑眉,“東西順便塞封信,這就算‘複雜’了?我怎麼覺得這作還簡單的?”
“對呀,就是這麼回事嘛~”
渡理所當然地點點頭,像是完全沒察覺到唐曉翼話裡的諷刺意味。
“對人類來說,拿起一樣東西、再放下另一樣東西,大概就像呼吸喝水一樣自然,本不需要誰特意去教,連小孩子都能輕易做到。”
“但對那些笨笨的野生、還有對這種存在來說,這可不一定哦。”
“之前不是告訴過你們嘛,呀,是沒有靈魂這種東西的。”
“它們只會被最原始的本能牽著鼻子走,就像……嗯……”
渡頓了頓,目在桌上掃了一圈,似乎是為了舉個更切的例子,尋找什麼合適的比喻件。
最後,他的視線落到了離自己最近的扶幽上。
還沒等扶幽反應過來,渡已經胳膊一,自然而然地攬住了他單薄的肩膀。
那作稔得像是早已習慣如此,著幾分“咱哥倆天下第一好”的親暱。
“——?!”
可不同於沒有一點距離的渡,扶幽整個人瞬間僵住。
那雙深藍的眼睛猛地瞪得溜圓,瞳孔微微收,背脊也下意識得筆直,活像只被大型貓科叼住了後頸皮的小兔子,別說掙扎逃了,整個人更是連大氣都不敢。
渡卻像是對扶幽的張和僵毫無察覺,就那麼輕輕晃著他的肩膀,繼續輕快道:“它們最大的興趣,差不多就集中在‘食慾’這一點上啦。”
“在它們眼裡,那些冒著熱氣、香噴噴、還會滋滋作響的骨頭,才是最有吸引力的東西,也是最能滿足它們食慾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