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深吸一口氣，緩緩說出了那個結論：“‘故鄉’的‘神明’，實際上就是誕生了靈魂、擁有自我意識的‘’。”
“所以，不僅沒有把你當可以吃的食，也沒有像對待空氣一樣忽視你的存在。”
“它們……是把你當作了同類——儘管以它們那混沌的知覺，或許本分辨不出有沒有靈魂的差別。”
最後那句話，查理說的很輕、很小心翼翼：“渡，你說……我的推測對嗎？”
所有人的目，都不自覺地聚焦在長桌角落那個安靜聽著的面年上。
會議室裡一片寂靜，空氣幾近凝固，抑得像是暴風雨前最後的寧靜。
也許只過了幾秒，也許已經過了很久——
那個戴著怪異面的年，在眾目睽睽之下，忽然抬起了手。
“啪——”
第一聲掌聲響起時，所有人的神經驟然繃，連呼吸都下意識地屏住了。
“啪——啪——”
又是兩下不不慢的鼓掌聲，在死一般寂靜的會議室刺耳地盪漾開來。
渡歪頭看向查理，語氣帶著點誇張的讚歎：“哇哦——查理老大，剛才你推理的樣子，真的超級帥氣哦！”
“那種剝繭的分析過程，簡直跟偵探小說裡的天才主角一模一樣！”
“說真的，連我都有點意外呢~”
“僅憑那些零零碎碎的資訊，你居然能一路想到這個地步……”
“該說不愧是查理老大嗎？真是厲害呀~”
查理靜靜地著渡，放在桌面上的手無聲地握拳，隨後又緩緩鬆開。
他能覺到自己後背已經微微沁出了一層薄汗，襯衫在皮上，那種粘膩而冰涼的讓人極度不適。
他抿了抿有些發乾的，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平穩一些：“那……你能明確地回答我嗎？我的推測究竟是……”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吧～你說的基本都對哦！”
不等他說完，渡已經輕快地開口打斷。
就好像他們討論的不是什麼驚世駭俗的真相，而只是在聊今天的天氣如何。
他甚至還饒有興致地環顧了一圈會議桌旁神各異的眾人，尖耳朵愉快地晃了晃。
“唔，大家現在的表……都很有意思呢~”
“看起來，當答案自己找上門來的時候，你們已經準備好接它了呀？”
西奧握著控筆在平板上飛速記錄著剛才的對話容和這個驚人的結論，控筆與螢幕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幾乎要在那塊的表面上出火星子。
在經歷了初期那些毫無營養的槍舌劍之後，現在的討論節奏和資訊度，才終於真正符合了他對工作效率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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