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野確實有事。
要去找李萍萍，把陸松林知道們要去瑞士的事告訴。
李萍萍聽了後卻很平靜，沒有一點意外，似早料到了一般。
林曉野看躺在床上捧著手機的李萍萍，好奇的問：“你怎麼這麼淡定？是你告訴陸松林的？”
“我怎麼可能告訴他？”李萍萍抬簾，看傻白甜的林曉野。“你這段時間，有沒有覺得許歸暮跟以往不一樣了？”
林曉野蹙眉。“這關許歸暮什麼事？”
因為去瑞士的事，是許歸暮告訴陸松林的。
李萍萍當時只想著許歸暮聽到跟林曉野的談話也好，讓他知難而退，都忘記他跟陸松林是一夥的了。
李萍萍沒回答，追問：“沒跟你開玩笑，你自己好好想想，這段時間許歸暮是不是跟以前不一樣了？”
林曉野回想。“是有一點。”
李萍萍坐了起來。“說說。”
“說不上來。”林曉野納悶的看。“你這麼關心許歸暮做什麼？”
當然是探探他的底，看他下一步是什麼打算。
李萍萍確認的問：“他是不是很久沒來這住了？”
確實是。
自H市出差後，許歸暮就沒有回來過。
而且，雖說他在董事會上幫自己說話，可總覺了點什麼。
林曉野想半天想不通為什麼，抓耳撓腮的講：“他市中心有大房子，這裡這麼小，不回來住也正常吧？”
李萍萍切了聲。“他一個人，要住多大的房子。”
林曉野被李萍萍問煩了，反問：“萍萍，我倒是發現你現在每天都回來了。怎麼，你那豪華大別墅有蟲子咬你嗎？”
“我、我家，我媽寶行了吧。”李萍萍又躺回自己的被窩，捧著手機邊玩邊講：“我的事你別心了，我會理好。”
林曉野提醒：“這都快過年了。”
“是啊，快過年了。”李萍萍想起什麼的問：“你不說今天年會嗎？現才不到八點，你怎麼這麼早回來了？”
“不喜歡就回來了。”
“你可真夠厲害的。大小是個領導，說早退就早退。”
“許歸暮把我安排跟董事長坐一桌，聊個天都如履薄冰似的。”
“你如履薄冰？也沒見你小心翼翼啊！”李萍萍扔下手機不玩了，上下打量。“林曉野啊林曉野，你膽也太大了吧？你知道你一個小小的主管跟董事長一桌吃飯，許歸暮要做多事嗎？”
林曉野無所謂的講：“又不是我想上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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