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芳年》第一百九十七章 添妝送嫁(2)

作者:只今·5個月前

嫁對了人,自然是和樂滿。

倘若不是,下半生便只剩下磋磨煎熬。

孃家的人勢必不會給撐腰,一切都要靠自己。

雷鳶想來想去,才定下來送給文予真的添妝禮。

這東西不喜慶好看,更要的是它值錢。

子的嫁妝是一輩子的底氣,只要有嫁妝在,便能保證不窮。

“阿鳶,我出閣之後便不能再像以前一樣與你常聚了。”文予真握著雷鳶的手傷道,“你自己要好好保重,別貪涼,生病。想要我做的東西只管告訴一聲,我做得了,們給你送去。”

“我知道,文姐姐,你不用惦記著我,只要你過的好就。”雷鳶忍不住抱住了文予真,“你若在婆家了委屈,只管找我,哪怕別的幫不上,聽你傾訴傾訴也是好的。”

“我這陣子太忙了,做不得大件的東西,只給你繡了這麼一副枕頭套子,算是做個念想。”文予真眼眶溼潤了,雷鳶年紀比小,卻總是習慣護著自己。

心中何嘗不怔忡忐忑,可又能向誰說呢?

的繼母不是壞人,可畢竟不是自己的親孃,有自己的孩子要顧。

父親懦弱,家裡進項,繼母把錢財看的很重,平日裡的吃穿用度都是著的,只有去外面的時候看著還像個樣子。

嫁妝的這些針線活兒,有一半是文予真帶著自己屋子裡的丫頭們做的,只有前頭的幾隻箱子裡裝的東西還瞧得過去,剩下的都是湊數的。

所以倒也期能嫁出去,離了孃家,或許就能是另一副景了。

可誰又能保證呢?

雷鳶不想讓文予真太傷,便笑著說:“瞧我,淨說些沒用的。今日該和姐姐說些高興的才是。其實我來除了給姐姐添妝,也是要沾一沾你的喜氣,瞧瞧你這新嫁娘,我的病也就去了。”

“正是這話呢!我也給你衝一衝,想必就好了。”文予真道,“年跟前兒生這一場病也就夠了,以後一整年都不生病。”

雷鳶到底是病人,神不濟,又看文予真這裡也怪忙的,就說:“我來了有些時候了,想回去歇歇了。姐姐想必還有許多事要忙,明日我再過來送嫁。”

“你若是不舒服就不必來,”文予真道,“什麼也比不上你的子重要。不必爭在這一天。”

“那可不,姐姐出閣是最要的事,我怎麼能不來呢?”雷鳶道,“我必要來的。”

“你若執意要來便來吧,不過一定要穿的暖些。實在難,不必終席就回去吧!免得鬧騰的你難。”

於是雷鳶才告辭離開,第二日又隨母親一起到文家來。

果然就如文予真所料,將花轎送出門去,雷鳶便覺得頭重腳輕,支撐不住了。

母親說了一聲,沒席,便回家躺著去了。

只是人前再怎麼言笑如初,一個人的時候還是默默不語,宋疾安的事像一塊大石頭在心上,讓沒法真心高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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