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芳年》第五章 舅母家宴(1)

作者:只今·7個月前

一夜無話。

翌日一早,雷鳶姐妹便隨著母親甄秀群往二舅母家中來做客。

因為雷鳶二舅舅家的長子甄鐸了國子監畫院,二舅母柯氏大為高興,定好了這天擺酒慶祝。

但也只是請自家人,外人一個沒有,畢竟這樣的事不宜太過張揚,親友家的子弟有沒考中的,自家高興太過了,就等於往人家傷口上撒鹽了。

柯氏算是甄家的當家,生得圓盤大臉,白胖富態,很是明能幹,卻又不乏寬厚大度。

與小姑甄秀群如姐妹一般親厚,且因自己沒有兒,所以格外偏疼雷鳶姊妹,有什麼好的都先給們,自己的兩個親生兒子倒退了一之地。

“鐸兒此番了國子監,二嫂算是了了一樁大心願了。”甄秀群笑著恭喜。

“能不能念下去還說不準,這個孽障就矯病發,”柯氏蹙眉道,“弄不好被人家除名也是有的。”

“嫂子別這麼說,真要是他喜歡的東西必然能堅持下去的。”們姑嫂兩個最會相互解勸,“很犯不上提前嚇唬自己。”

“說的有理,我便是提前把自己給嚇死了,也是無用。”柯氏笑了笑,“攤上這樣兩個兒子,我早就該有出家人的覺悟,有權當做沒有,生了只當沒生罷了。”

甄鐸的子甚是古怪,說一句阮籍復生,禰衡在世也不為過。

他弟弟甄鋒也是個人頭大的。

柯氏不願再提自己的兩個兒子,看到一旁抿笑著的雷鳶姊妹兩個,才出個舒心的笑來。

一手一個拉到自己跟前,親親熱熱道:“鷺兒,鳶兒,快過來坐。瞧這桌上的點心吃哪樣?都是新做的,熱乎著呢!”

雷鷺笑嘻嘻過去吃點心,雷鳶則陪在二舅母旁邊。

“怎麼不見二哥哥?今天可是他的好日子。”雷鳶早就四打量過了,沒看見甄鐸的影子。

“你還不知道他?早不知道跑到哪裡野去了。今天未必能見著他的人影,不見也好,省的鬧心。大夥只管吃吃喝喝,高興就是。”柯氏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多虧是你勸了他去國子監應試。否則換第二個人也拿他沒轍。”

甄鐸能畫院,多虧了雷鳶這個小說客。柯氏因此很是激,對也更加疼了。

又想到名花的事,雖不便說破,也不得要安幾句,低低道:“好孩子,雀屏山白雲觀的無量道長你也是知道的。回頭你同我和你母親去那裡,只要道長說你近幾年寡宿照命,這點災也就算躲過去了。”

原來甄秀群和柯氏兩個人昨天商量來商量去,想出來這法子,就說雷鳶流年不利,若是結親,會刑剋男方。

若是議親,必然要批命,方命格帶煞,一向是最忌諱的。

想著這樣的話,就能讓名花打消念頭了。

雖說這樣的說辭對雷鳶也不大好,近幾年別想議親了。但兩害相遇取其輕,總比讓跳進敖家的火坑要強。

雷鳶聽了二舅母的話,心裡雖不認同,上卻說:“多謝舅母費心了。”

雖然對命格時運不甚通,可也知道,若論婚姻總要看雙方匹配。

並不看絕對的好壞,比如說是寡宿照命,倘若敖鯤恰是孤辰局,反倒恰是一對了。

就好比以毒攻毒,旗鼓相當。

而且那敖鯤已經死了三個妻子,說他是克妻之命,一點兒也不為過。

便

西

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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