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收著吧!一會兒記得向公主謝恩,便是到不了跟前,也遠遠地行個禮。
另外先謝謝張公公,這賞賜是他老人家為你爭取的。”
“哎呦,可不用可不用,四姑娘實在是太客氣了。珍珍姑娘的確應該賞,這跟我可沒什麼關係。”張公公聽了忙擺手。
“珍珍,回頭我一定會重重謝你的。”嶽明珠說,“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絕不會虧待你。”
珍珍自然要連聲推辭。
張公公道:“各位在此略歇歇也該往前頭去了,再過一會兒就要開席了。”
“公公提醒的是,”朱梅道,“咱們的確應該到前頭去等候殿下駕臨,說去的遲了就是不恭敬了。”
一行人迤邐來到前頭設宴,公主此時還沒有到。
眾人卻都已經玩兒得不亦樂乎了,有鬥草的,有下棋的,還有垂釣的。
茶爐子也攏上了,雷鳶遠遠就看見鬱金堂三人坐在茶桌旁,看宮裡的茶水嬤嬤點茶。
看到雷鳶等人現,鬱金堂便不懷好意地說道:“沈袖,我們正無聊呢,不如你過來鬥茶啊!”
“是啊,這兒有鬥草的、鬥棋的。咱們來個鬥茶不是正應景嗎?”何皎皎也大聲說,“當然,你若是怯了那就當認輸,只是以後不許你在人前賣弄茶藝。”
“們只挑子的欺負,沈姐姐,別理們。你點茶誰也管不著,由著們在這裡賣好了,咱們到那邊去。”雷鳶拉著沈袖說。
“怎麼不敢比試了?就說你平日裡耍的都是花架子,見到宮裡的茶水嬤嬤嚇得不敢上前。”宋寧兒撇,“若換做是我,就算輸了也不打,好歹還請教了一回呢!”
雷鳶在心裡想宋疾安的這個妹妹真是討厭,日家讓鬱金堂拿來當槍使,自己還渾然不知。
“是誰要鬥茶?”一道聲音傳來,不怒自威。
眾人循聲看去,都連忙停下手中的事站起來。
金陵公主穿添花錦紗衫,頭戴金枝玉葉花冠,在眾人的簇擁下款款而來。
雷鳶眼尖,一眼就看到陪在旁邊的兩位子是梁王的兩個庶,辛璇和辛玥。
之前曾在太后的宴席上見過,這次梁王妃進京帶了們兩個同來,可見們很會討梁王妃的歡心,畢竟梁王有十幾個庶。
“不必多禮了,”金陵公主今日打扮得格外雍容,看上去心也很不錯,“我在宮裡頭悶得實在是難,就想著把你們眾人請來,咱們一起高興高興。”
說著率先席。
等坐好了,鬱金堂率先掬著笑臉道:“殿下設宴,我們真是榮幸備至。知道您是熱鬧的,就想著鬥茶湊湊趣兒。正要邀沈小姐下場比試一番,不知道殿下允不允?”
鬱金堂在公主面前故意這樣說,就是為了噁心雷鳶們,誰讓們救了嶽明珠?
壞了的事給自己買好兒,鬱金堂眼裡可不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