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君,大在外頭呢。”丫鬟進來,小聲附在名花耳邊說道。
名花的神不一變,現在真的很不願意見到雷鷺。
可是雷鷺卻不是那麼好打發的,這一點心裡也清楚。
於是說道:“既然已經來了,就進來見見客人吧!否則倒顯得不知禮了。”
丫鬟於是轉出去,將雷鷺請了進來。
時隔半個月,梁王妃再見雷鷺,只覺得比第一次見面時更胖了些,這麼熱的天還能長胖,足見得的胃口很不錯。
“給王妃請安。”雷鷺說著就上前行禮,似乎想按照名花教的樣子做,可沒想到一下踩到自己的裾,險些絆倒。
名花只覺得太丟臉了,把頭偏向一邊,不願再去看。
“快不要客套。”梁王妃神端莊得,態度也十分親近,毫沒有嘲笑的意思,“我正同你母親說呢,如今天氣炎熱,病人不易保養。有你照顧著鯤兒,也著實為你母親分憂了。”
梁王妃說的當然是客套話,實則名花本不敢讓雷鷺到兒子邊去。
一來怕笨手笨腳弄差了什麼,不但無益,反而有害。
二來敖鯤也實在不願見,娶雷鷺不是他的本願,他是醒來之後才知道這回事的,因為是太后做主,他不能抗旨,但終究不滿意。
“長輩們說話,你也不上。”名花只想快些把雷鷺打發離眼前,“你先退下去吧。”
“是,母親。”雷鷺表現得十分乖順,“不如我去看看大爺。”
有梁王妃在跟前,名花當然不能不同意,於是說道:“你去看看也好,更要的是到廚房瞧瞧,我要留王妃在咱們府上用飯。”
雷鷺答應著退下去了。
“姑娘,咱們真的要去姑爺那邊嗎?”核桃小心地問。
敖鯤每次見到雷鷺都沒好氣,不願讓自家小姐委屈。
“你沒聽縣君吩咐嗎?”雷鷺邊走邊說,“當然要去了。”
敖鯤此時正被兩個丫鬟扶著走路,他主要傷到了頭,但因為躺的時間太久,所以太醫說每天早晚都要下床走上一炷香的時間,如此循序漸進,恢復得才快。
“大。”兩個丫鬟見雷鷺進來了,連忙招呼。
敖鯤一見雷鷺臉就黑了。
雷鷺做出一副關切的樣子來,著嗓子問敖鯤:“你今日覺得怎麼樣?頭還發暈嗎?我瞧著你臉不大好,可是哪裡不舒服?”
“我好得很。”敖鯤看也不看,“這裡有人服侍,用不著你。”
“是婆母讓我過來的。”雷鷺往後退了一小步,委屈地說,“你是不是討厭我?”
“你能不能別這麼煩人?”敖鯤的語氣裡有不加掩飾的厭惡,“明明知道我在養病,還過來討嫌!”
“我……我是你的妻子,你病著我日夜懸心,我也知道你討厭我,可還是想要照顧你,盡一份為妻的責任。”雷鷺低垂著頭,語氣傷極了。
“瞧瞧你都胖什麼樣子了!”敖鯤幾乎是咬牙切齒,“我不信一個日夜憂心的人還能吃得這麼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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