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雷鳶問。
“田老弟,咱們之前是不是在哪裡見過?”董遲微微眯著眼睛,有些疑地問。
“咱們昨日不是見過?”雷鳶笑了。
董遲沒再說話,方才雷鳶轉過頭的時候,那個側臉讓他有種似曾相識之,可是再仔細想,他的確是昨天才第一次見雷鳶的,在此之前二人並無集。
此時太已經升高,街上的行人熙來攘往。
董遲慢慢地走著,朝著大理寺走去。
他總覺得有很多雙眼睛落在自己上,有很多隻手悄悄握住藏在袖筒裡的刀。
他在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即將面臨牢獄之災的痛苦中來回翻覆,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阿大和阿二昨天已經被連夜送走了,不知被弄去了哪裡。
他們還會回來找自己嗎?像他們許諾的那樣繼續服侍自己。
還是說從此之後就再也沒有了音信?
他不知道,他本分辨不清真假。
他忽然恨起了自己的父親,如果他能做點兒孽,自己現在是不是還過著逍遙快活的日子?
雷鳶藏在暗,看著董遲走進了大理寺。
“回去睡覺,”雷鳶打了個哈欠,“對了,母親和二舅母今天應該回來了。去買些點心和餞帶回去,好人知道咱們上街是幹這個來的。”
“嗯嗯,咱們這就去買。”豆蔻開心的像只小麻雀,“那董老八去自首,白大嬸他們的案子就有指了。等到沉冤昭雪的那天,我一定要去恭喜白大嬸。”
“這是自然。”雷鳶也高興,“也讓人們都看看什麼邪不勝正。”
主僕兩個說說笑笑,很快就到了賣點心的地方。
“對了,再多買一份吧!給梅姐姐送去,前些日子幫我制香,那可是個大人。”雷鳶道,“就是吃的那幾樣兒,別買差了。”
“放心吧,姑娘,我還沒糊塗的這份兒上。”豆蔻笑道,“回頭我就給朱大姑娘送過去,保證還是熱乎的。”
買完了點心,雷鳶回到家,豆蔻則又帶了個小丫頭給朱梅去送點心。
快到午飯時候,母親甄秀群回來了。
看雷鳶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便上去打的屁:“我不在家你就胡鬧,昨晚又做什麼了?今天都這時候還不醒。”
“哎呦我的親孃,我一早上就排隊去給你買點心了,你可真是冤枉死我。”雷鳶苦著臉委屈道。
“好了,好了,是我冤枉你了。”甄秀群笑道,“娘只是兩天沒見你想得慌。”
“我也想阿孃了。”雷鳶摟住母親的脖子,“今晚我要到阿孃房裡去睡。”
“你呀還和小孩子一個樣。”甄秀群也攬住兒,“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呢?”
在眼中小兒還是一派的天真懵懂,不小孩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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