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芳年》第一百零四章 第二回合(1)

作者:只今·7個月前

“鬱金堂,我雖然以前就知道你不是什麼正人君子,現在看來你簡直就是個邪小人!”雷鳶做出怒不可遏的樣子來,“那天你和我說得清清楚楚,去城南的鏡花庵。靜華庵是在城西的,難道我不知道嗎?”

“雷鳶,咱們兩個誰是小人,你清楚,我也清楚。”鬱金堂的個子比雷鳶高,向前走了兩步,低頭近雷鳶道,“總之是你帶公主去的那裡,鬼知道你安的是什麼心?!”

“好,就是這樣吵!”金陵公主一臉的興抑不住,“不過我得一句,阿鳶怎麼可能故意把我帶錯地方?那些人要害,難道還會和串通好嗎?”

“殿下,我沒有親歷後來的事,不敢說。”鬱金堂向金陵公主說話的時候氣的,與對雷鳶判若兩人,“不過您可千萬不要被雷鳶矇蔽了,可不是什麼好人。”

雷鳶剛要說什麼,鬱金堂又將打斷,向金陵公主跪下道:“有些事臣本不打算說的,可是雷鳶步步相,我若是不說出來只怕會連累家族,更會讓公主矇蔽。”

金陵公主見說得煞有其事,便趕忙催促道:“你想說什麼事?快說快說!”

“殿下,您可還記得宴席那天你曾問我們二人在說些什麼,我是怎麼答的嗎?”鬱金堂有意勾起公主的回憶。

“那天……你似乎說你在問雷鳶料的事。”金陵公主仔細想了想道。

“沒錯,臣承認當時沒說實話。但並不是存心欺瞞殿下,而是有些話實在沒法當眾說出來。其實我當時抓著雷鳶的手腕是在看手上的那串玉珠。”鬱金堂昨天就猜著雷鳶一定會和當面對質的,所以早就想好了措辭。

“哦,本宮想起來了,你當時還說的那串玉珠很別緻呢!”金陵公主道。

“沒錯,但是雷鳶推三阻四地不肯給公主看,您難道就沒覺得這裡有蹊蹺嗎?”鬱金堂又往前引了一步。

的手串不是碎了嗎?”金陵公主道,“碎了的不吉利,當然不能拿給本宮看了。”

“非也,非也。”鬱金堂笑著搖頭,意味深長,“只因那串玉珠裡著一段又怎麼敢拿給殿下看呢?”

金陵公主一聽立刻就站起來了!

“你口噴人!”雷鳶張口就罵,“我看你分明就說崔寶玉等人勾結起來要害我,如今事了想,所以就往我上潑髒水!”

說著雷鳶也跪了下來,拖著哭腔向金陵公主說道:“殿下,求你給我做主啊!那天鬱金堂一個勁兒攔著我,不准我走。還抓著我的手腕問我前些日子生病,是不是得了相思病?不然怎麼都清減了?手腕上的珠串都顯得鬆垮垮的。原來從那個時候起,就已經想好要栽贓我了!”

“殿下,我沒有胡說,我有實打實的證據。”鬱金堂道,“雷鳶和一個戲子有了私裝病是為了和那男人私會。如此奔不才、下賤可恥之人,什麼謊話說不出來?!”

“殿下,我絕沒有!我是清白的!”雷鳶道。

“沒想到還有這麼一節!真是越挖越有。”金陵公主大喊,“我一定要審出來你們兩個孰真孰假。”

是真沒想到,竟然還能扯上

“鬱金堂,你說你有證據,只管拿出來。若是你冤枉了雷鳶,該如何置?”金陵公主煩了,想快刀斬麻,速戰速決。

“如果是我冤枉了,我向磕頭認罪。”鬱金堂道。

磕頭怎麼?你把我的名聲毀了,回頭輕輕磕一個頭就完了?”雷鳶歪著脖子不幹。

“那你說呢?”鬱金堂一笑,“還想怎麼著?”

“賠我三萬銀子,再磕一個頭,以後凡是見到我就得先過來恭恭敬敬請安。”雷鳶嘻嘻一笑,“你敢不敢答應?”

“哼!這有什麼不的?我答應就是。”鬱金堂冷哼,覺得雷鳶之所以這樣說,只不過是想嚇唬自己,別把的老底兒揭出來,自己才不會上當呢!

但隨即就反將一軍:“若我能拿出證據,證明你就是奔不才之流,你又當如何?”

“我以死謝罪,怎麼樣?”雷鳶挑了挑眉,“這總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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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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