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次自己陪著二姐姐回來,碧煙看到自己和二姐姐對付名花,明白留著雷鷺比殺了雷鷺更有用。
而且很多事雙方雖然沒有言明,彼此卻配合得親無間。
聰明人遇到聰明人,本也不需要多說。
只要清楚彼此的目的一致,就夠了。
雷鳶離開衛國公府沒多久,青雲老道也走了出來。
那法壇自有徒弟們守著,他不必日日在那裡。
剛走出去沒多遠,就被人揪進了一輛馬車裡。
“輕著些,我這把老骨頭都要被拽散架了。”青雲一面扯回自己的襟,一面說道,“你這膽子也太大了,怎麼能在公府門前就手呢?”
“這燈下黑。”宋疾安一臉不屑,“你他孃的養幾個姘頭小老婆也不至於一就散架。”
“哎呦,宋大,你不要開口閉口就姘頭小老婆的,那都是貧道的紅知己。”青雲努力挽尊。
“你這牛鼻子放屁了!”宋疾安半句好話也沒有,“我問你,事辦的怎麼樣了?”
“當然是按照你的吩咐去辦啦。”青雲忙道,“我敢不聽話嗎?”
原來宋疾安暗中跟蹤青雲,發現他在城外有好幾別院,養了七八個人,還有幾個已經給他生了孩子。
平日裡道貌岸然的高人,私底下卻是這般的汙穢不堪。
宋疾安倒也不奇怪,畢竟他見過太多醜惡了。
不過這倒是個極好的把柄,他把青雲抓起來,了好幾天,然後才問他的話。
知道了是梁王妃的人買通了他,讓他故意說雷鷺不祥,引得名花憤恨。
宋疾安於是就告訴他,若是名花再請他進府去,就如此如此這般這般行事。
青雲不敢不答應,畢竟他現在可是被牽住了牛鼻子。
“宋大你就放貧道走吧!”青雲哀求道,“完了這趟差事我也不在京城待了,姓埋名,遠走他鄉就是了。”
這京城可真是虎狼窩,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就被吃得渣都不剩。
他可不想再攪合在這些人中間了,怕是有命拿錢也沒命花。
“跟我囉嗦這些廢話!”宋疾安一瞪眼睛,“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事辦得妥當了,自然不為難你。”
“是是是,貧道知道了。”青雲不敢再招惹宋疾安了,他見識過宋疾安的手段,這可是個殺人不眨眼的主兒,吃不吃。
“要不貧道給您算一卦吧?”青雲換上諂的笑臉說,“貧道在這上頭還是有幾分本事的。”
“你不用給我算別的,你只要算算我以後的老婆姓什麼?”宋疾安道。
“那您說個八字。”青雲道。
宋疾安報了自己的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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