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君,藥膳湯熬好了,”碧煙走到名花跟前,聲說道,“您這會兒可還覺著心慌嗎?”
“好些了,你這藥膳的確管用。”名花道,“這會子不但心慌好多了,好像還有了些胃口似的。”
碧煙聞言笑道:“這可是好事,不知縣君想要吃什麼?好人快備著。”
“白茯苓糕就好,茶要老君眉,”名花道,“別的都罷了。”
此時離午飯還有一個多時辰,要吃也只能吃點心。
“喲,大來了。”碧煙一轉就見雷鷺笑眯眯地走了進來,連忙笑著問安。
名花忍不住眉頭一皺,手一抖。
現在一看到雷鷺就渾的不舒服,以前單純是厭惡鄙視,如今還夾雜了煩躁和一不願言明的驚懼。
雷鷺卻還是先前那副渾然不覺的樣子,病了那一場瘦了許多,但胃口依舊好。不用懷疑,過不了多久,又會恢復到以前的樣子。
“婆母,兒媳給您請安了。”雷鷺一本正經地向名花行禮,看得出在極力按照之前名花的教導做,但總是顯得有些笨拙木訥。
“好,你坐吧。”名花竭力下心中的不適。
一來如今實在沒有力和雷鷺糾纏,要知道就算是為難人也是費神的。
二來青雲道長一再叮囑,這些日子千萬勿生戾氣,要以慈悲修。
當然明白青雲的意思,前三個兒媳婦魂不散,自己每日里還要在法壇前懺悔。為因果計,也不可以再在雷鷺上造孽了。
雷鷺卻並不急著坐,文鄒鄒地說:“兒媳瞧著婆母這些日子實在辛苦,可是又不能替你。思來想去就做了這個,還請婆母賞臉收下。”
“是什麼?”鳴花皺起眉頭朝手上看去。
只見雷鷺手上拿著兩個綿做的護膝。
“兒媳想著婆母您每日里都要在那法壇前跪上許久,想必膝蓋很不舒服。若是戴上了這個再去跪著,想必會好一些的。”雷鷺一副全心全意為名花著想的樣子。
“很是不必了,這個東西你還是自己留著吧!”名花撇過頭去,一眼都不想再看了。
這個雷鷺,真會給自己添堵,哪壺不開提哪壺。
“婆母是嫌棄兒媳的針線陋嗎?”雷鷺瑟了一下,聲音低了下去,“這也是兒媳的一片孝心呢……”
“你的孝心我心領就是了,東西拿回去吧,我用不著。”名花盡量用平和的語氣和說話。
“這個東西穿在服裡,旁人瞧不見的。畢竟什麼也沒有您的重要,上了年紀的人膝蓋容易涼,這可不是鬧著玩兒的。”雷鷺苦口婆心,“這個家全都要仰仗您呢。”
“縣君,既然是大的一片孝心,不如奴婢代您收下吧。”碧煙瞧這場面有些尷尬,便開口打圓場。
名花沒有說話算是默許了。
收下了又怎樣?也不會戴的。
“婆母收下我就放心了。”雷鷺高高興興地坐下了。
名花喝了小半碗藥膳,點心和茶水也端上來了。
。的茶上給要也然自鬟丫,裡這在鷺雷








